为了转移商晚意注意力,她又补了句:“啊,我去你家坐坐吧。”
“那遛狗呢?”商晚意问。
“我找我楼上的狗友帮忙遛一下。”怀芜尬笑道,“我们都这样,互相知道门锁密码,一有事就互帮互助,也不会担心不安全什么的,毕竟养狗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哈哈。”
商晚意消化了会儿,给出评价:“挺好。”
怀芜便知道糊弄过去了,松了一口气。
她们一同上楼。
这个小区的户型都不是很大,百来平的样子。
怀芜不禁问:“商总平常一个人住?”
“住这儿的话是一个人。”商晚意道。
意思是有时候也会住到别的地方,譬如回父母那边。
“那在这儿住的时间多么?”怀芜又问。
“偶尔吧,看心情。”
南城房价虽比不上一线城市,也有小几万一平。怀芜去年刚买了房,只能蜗居在固定的地方,对于大小姐这种“这儿住得不爽就换个地方住”的行为还是比较羡慕的。
她点点头,跟着商晚意进了换鞋进屋。
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就是有点太一尘不染了,半点杂物也看不着,毫无生活痕迹。
像是无人涉足的南极荒原。
与商晚意给人的疏离感如出一辙。
大约是因为来到了熟悉的环境里,商晚意身上的精英气质便褪去了一些,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了几分疲态。
她随手一指:“随便坐吧,地上沙发上都可以坐,我去泡茶。你喝龙井么?”
“不用忙了,我坐坐就走。”怀芜忙道。
商晚意锲而不舍:“饮料呢?喝点鸡尾酒?”
怀芜道“好”,接过商晚意从冰箱里刨出来的rio。
她继而看着大小姐在她身边坐下,窝进沙发里,不知盯着何处发呆。
……商晚意好像不是很开心。
怀芜这么想着,晃了晃易拉罐,听着里边荡起水波碰撞的声音。
“商总在想什么?”她轻轻问。
商晚意回过头。
“头疼。”她淡声说。
怀芜:!
“啊,又疼了么?”怀芜问。
“嗯。”
商晚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但这一动作像是会加剧头痛,使她的眉心蹙了一瞬。
怀芜做不到看着旁人难受而无动于衷。她往商晚意的方向靠过去了一点:“商总家里有止疼药么?或者现在去做个理疗试试,我知道有一家还不错的理疗馆。”
“没用。”商晚意说。
她的话音很短,就好像重新恢复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
“那商总之前头疼的时候是怎么缓解的呢?”怀芜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