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选这盒吧。”
“夫人真是好眼光,这个只要六十八两,若是一次拿四个色系,只需要贰百四十两,全都给你包起来?”
水盈和葡萄对眼儿。
那意思是,你有没有从陆家带钱出来?
奴婢要收拾,你自己不让拿啊!
那现在怎么办啊!!!
水盈忽然有点想抽一下当时的自己,她是怎么想的?都要和离了充什么胖子啊!
呜呜呜。
“老板娘,你啊,看走眼了,这位夫人怕是买不起。”
陈诗意缓缓踩着楼梯下来,好笑的帕子掩在唇畔:“哎呦,我忘记了,咱们城阳侯夫人已经被休了,现在应该唤你一声水姑娘了吧?”
“呵呵,县主,好巧,我家中还有事,就不跟你叙旧了。”
“跑啊!”
现在敌强我弱,能不碰面就别碰面了,多吃亏啊。
水盈带头跑在前面,石榴反应慢半拍:“姑娘,你说什”
葡萄折回来把她拽走。
水盈一溜烟跑进骡车里,还不忘吩咐车夫:“快走!”
只是这里是最热闹的地段,车夫自然也快不起来,陈诗意觉得自己总算抓到了奚落水盈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追了出来。
茶馆里,宋婓斟满了茶杯而不自知,目光从二楼越过来。
陈诗意自然是要报上次的仇的,拿了最廉价的胭脂扔过来,砸在车厢上。
“喂,水盈,这是本姑娘赏你的胭脂,买不起也没关系,捡起来用啊。”
是不可忍孰不可忍。
水盈捏一块点对,嘴巴在上面哈了一口热气,慢吞吞的老车夫这时候总算是架起了车,水盈的米糕精准的砸在陈诗意脸上。
“这也是本姑娘赏你的点心。”
陈诗意要气死了,“追!”
两辆骡车在大街上你追我赶,精准撞到了摊子,两人喜提衙门。
水盈:“责任都是她的,她纵容马夫当街纵马,跟我没关系啊,老百姓都看见了。”
陈诗意:“本县主是正三品县主,我爹是安郡王,你们要是敢对
我无礼,小心我去皇宫找皇爷爷告状,捋了你们的乌纱帽。”
水盈感觉自己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县主,你实在是该去看看脑子,你当家国大事是你家后院看门的婆子可以随你心意调换?也不怕笑掉大牙,你现在就进宫去啊。”
“你!”
陈诗意气节:“本姑娘是堂堂县主,你以为是你那个破诰命,现在成了弃妇一个,随时就没了。”
“县主,我这一品诰命连同城阳候都踹了,你去捡呗?”
“你,你敢说城阳候是你不要的,你,我今天要撕烂你这张嘴!”
两人又扭打起来,衙役们还没看见过这么能打的闺秀,守门的都歪着身子看热闹。
“大人,怎么办?”
陆是本来就统领着京兆尹,府尹沉思一瞬,“我这边没收到城阳候和离递交的文书,这样,你快跑个人去大理寺,找一下侯爷。”
“打架?”陆是揉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同安郡王家的县主,夫人还说,已经同你和离,通知水家人来接人就行。侯爷,你还管吗?”
陆是一张脸沉下来,沉默起身,离开了案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