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管还是不管啊?
衙役猜不透,只好向多宝求助。
“你快回去吧,侯爷这是去京兆尹。”
衙役无语,就不能直接说吗?
京兆尹府离的很近,陆是迎着风雪打马不过
半盏茶时间。
马鞭交给衙役,他拾级而上,听见水盈笑盈盈的声。
“县主,城阳候我都不要了,你不会是连继室都捡不上吧?”
*
“好听?”
守值的士兵听见清润的声音,听的正在兴头上呢,一回头,雪静谧的落,衿贵的侯爷身长玉立,微微眯着眼睛看他。
吓的赶忙跪下来,紧接着,一众衙役都跪了下来。
“你,过来。”
陆是点了个衙役,附耳说了什么,那人又进去给府尹传话。
堂内已经乱作一团,水盈鬼精鬼精的,陈诗意被她掐到好几下,这会子故意朝府尹身后躲,陈诗意气极,手一歪,镶了珍珠的翘头履扔在了府尹脸上。!!!
府尹一张脸沉如锅底,水盈瞬间躲的远一点,陈诗意也老实起来,毕竟闹大了她回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传话的衙役在府尹耳边耳语了几句,惊堂木一拍,“大胆!闹市喧哗已经违反我朝法律,当堂袭击本官更是罪加一等,来人,收押。”
水盈:“…大人,是县主袭击你的,跟我无关呀!”
陈诗意:“本县主的父亲是安郡王,大胆,你敢让我蹲大牢,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府尹只是挥挥手,衙役把两人带下去。
京兆尹府地牢比不上大理寺,收押的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犯人,再就是一些类似陈诗意这些有身份背景的纨绔,条件比大理寺好多了,不在潮湿的地下,更没有那些被重型虐待的惨烈叫声,但只漏一点天光的昏暗暮气足够两个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心里忐忑。
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厚重的锁链动一下陈诗意都吓的蹦哒起来。
要哭了。
偏偏衙役还带着她往转口走,“喂,怎么还分开关押啊,本郡主命令你,我要跟水盈关在一起。”
只是陈诗意的霸道显然只在王府上才管用,水盈选择识趣的跟官差大哥套近乎。
塞给他银稞子:“大哥,通融通融,我什么也没干,你让我回家呗。”
衙役只有两个字:“进去。”
进去就进去吗,干嘛这么凶。这是一间很普通的牢房,墙角堆着稻草,另一角一只木桶,再没有任何物什。筷子长的一只扁扁窗户,大约两寸宽,荔枝的窝都比它来的大。
整个牢房的采光都从这里来,小小的一束光,尘埃在里面游曳。
逼仄又渗人。
“咣”的一声,锁链拴上,水盈扶着木门,“不是吧,大哥,真要锁啊,喂,能不能去找我爹报个信,捞我一下啊。”
水盈此刻就有点后悔,早知道就给陈诗意羞辱两句算了,也比牢房好啊。
“啊啊啊啊!”
一只耗子钻了进来,身娇肉贵的千金哪跟老鼠待过一个屋子,她翘头履踩上小台面抓牢了木头,“来人啊,快来人啊!”
倒是真来人了,门锁从外面被打开,那老鼠也揪的一下逃窜不知去了何处。
水盈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和陆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见面。
“吓到了?”
他走过来,手自然的伸过来。
预料中的投怀送抱并没有,水盈反而朝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