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说的竟然是真的。
女子竟真的喜爱这些物件儿,亲手买的还更高兴。
虽然他不理解是为何,但她愿意重展笑颜就好。
把人抱到榻上栖身下来,水盈仰起脖颈,男人湿热的吻落在她颈项上,她软声哄他:“夫君,你能把葡萄跟石榴还给我吗?你白日又不在家,我跟徐嬷嬷和雀儿都说不到一块去,心里好苦闷。”
陆是的吻停住,抬起脸,审视的望着她。
水盈笑望着他:“夫君,怎么了?”
“她们年岁不小了,也该嫁出去了。”
水盈心里紧起来。
她们三人,葡萄的年纪最大,过了年就要20了。婢子这个年岁是早就出去了,但葡萄不愿意成婚。
葡萄爹生前爱喝酒,醉了就打她和她娘和哥,直到她爹有一回醉酒打杂家里自己不慎摔倒,脑袋扎到了碎瓷片死了她家才有安生日子过,葡萄一直很排斥成婚这件事。
早在水家的时候管家儿子就曾经相中过葡萄,还借着油头轻薄过她的手,葡萄当场就恶心吐了,她那时候就知道她排斥男子了。
水盈那时候想了法子才替她摆脱那管家儿子,那时候葡萄就求她,一辈子都别给她配男子,她只想一直服侍在水盈身侧。
石榴脑瓜子笨,人也好骗,年岁又比她还小,水盈总想留她两年,慢慢相看个好人家再给她做主。
“夫君,石榴年岁还太小了,葡萄她对男子
恐惧,不能嫁人。”
陆是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
“女子哪有不嫁人的,想来成了婚就适应了。”
水盈的语气都跟着急了:“若是不适应呢?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一个下人,也值当你如此操心。”陆是不想谈别人,扯了她的衣裳含着她的绵软吃进嘴里,沉浸入风月中。
水盈推开他扭了身子哭:“你说跟我好好过日子都是假的,你说纵着我也是假的。”
“我跟她们俩一起长大,情同姊妹,你也不让我出屋子,我就能她们俩说话,你还要逼迫石榴嫁人,你就是存心不让我心里痛快,你只想欺负我。”
“你走,我不要你。”
陆是总觉得水晴那件事就像是翻过的书页,他要求水盈翻过,其实回不去的又何尝没有他?
比如他现在知道葡萄排斥男子,都要怀疑水盈一番。
女子也有磨镜之好。
好几次,他在枕月居,水盈都枕在葡挞的膝上,一头青丝泄了一肩,连葡萄都给她剥了皮喂在嘴里,神情宠溺。
更别提宋婓的诗稿一茬。
拨正她的身子,火气也上来了。
“由不得你拒绝。”
“本侯想要,你就必须得受着。”
“你不要强迫我,我真的不喜欢被人强迫!”
“伺候本侯现在成了强迫?”陆是掐起她的下巴,心中戾气横生起来,是谁砍了他的床榻也要跟她共枕,是谁总是催他安枕。
转头就答应水绍辉嫁人!
她的真心怎么就这么廉价。
“行,本侯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强迫。”
陆是甩开她的下巴,粗暴的扯腰带来绑她的双手。
“你不要这样对我,你这样我好害怕。”
水盈慌忙抱住她,眼睛里都是恐惧,身子颤抖的厉害。
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