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怕就好。
陆是满意了,怜爱的轻抚她躬起来的脊背:“你不要激怒本侯。”
“否则是自讨苦吃。”
这人现在为什么变的这么可怕?水盈怀疑自己以前眼睛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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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心爱之人还是我吗?”陆是问。
“嗯,是夫君。”
是你个大头鬼!
陆是觉得心里那只怪兽又被抚平了下来,吻了吻她小巧的耳珠:“说,你给本侯弄吗?”
他的规矩呢!
他不是最守规矩的吗?
“说。”
“嗯,给。”
陆是心口像是有温柔的风吹过,通体舒畅。
他心里其实也没全信,但只要她愿意说出来,他就觉得日子回到了从前。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打磨她。
“乖,腿翘上我的腰。”
他要她主动的送给自己。
望着她主动坐上来,他一手捏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指尖轻勾,颈后纤细的两根袋子散了,轻薄的藕荷色鸳鸯小布料柔柔地坠下来,齐肩的灯光拓出她羊脂玉一般的肤色,腰肢纤细,青丝垂坠也遮不住那处的丰盈。泪珠子挂在脸上,眼尾洇红。
以前夫妻之礼她只会身体疼,现在她觉得心里疼。
当她是什么!
低垂的眼睫上沾了剔透的泪珠子,一双眼睛盛了月光一般的迷人,脸颊上的肉感都是恰到好处的。
见她被欺负狠了的情态,他心中怜惜,却只想更用力地欺负。
不怪宋婓见过一面便念念不忘,她的确惹人。
但也只能是他的。
从身到心都是,只要在他的房子里,早晚会将那什么宋婓抛的干干净净。
“乖,张开嘴,本侯要吃你的舌头。”
水盈吸吸鼻子,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他的舌伸进来,和她的唇齿相依。
她就当作是被狗咬了吧!
“眼睛睁开,看着。”
他要她看着,是谁的掌心寸寸游走揉着。
“乖,告诉本侯,是谁在你这?”
“是夫君。”
陆是发现了新大陆,原来欢愉是可以这般蚀骨的。
“盈娘,你可以取走男人的魂儿的。”
那些语句落在耳朵里,他的命都要交代给她了,指尖攥紧了她的腰肢,只觉得如何索取都不够。
她要是能取走人魂,第一个就收了他的!
被索取了好几次,梳洗干净,水盈掀了被子上床,贴着墙躺着,一袭青丝铺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