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坚持弹琴,练字,发烧都在坚持!你对不起你的付出,对不起我,最对不起的是你的孩子,你让它无辜死去。”
“你给我记得,你要为那个孩子报仇,你出人头地!你的命是我给你的,你必须完成娘的梦想!”
“跟我念,你要出人头地!你要光宗耀祖!你要让范家青云直上!”
水晴在一声声刺疼下,激发了斗志。
“我要给孩子报仇!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要让范家青云直上!”
范氏抽了十鞭子。
待惩罚完毕,手颤抖地扔了鞭子,心疼地把水晴搂在怀里。
“女儿,别怪娘。”
“晴娘不怪女儿,晴娘只怪自己耽于女子情爱,连孩子都保护不了。”
水晴喘着冷气:“凤仙,你去找王爷。”
她的孩子不能白死…瑞王就是那个凶手。
*
辛氏准时来给范氏请安,人并没见到,嬷嬷将她打发走。辛氏无意中瞥见了那带血的鞭子,之后又是望见水府常用的大夫上门,还是去水晴的院子,心里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水盈刚睡醒不久,还懒散地穿着寝衣,头发披散着,慢悠悠地喝着养胃的粳米粥,就看见辛氏魂不守舍的过来了。高高的门槛摆在那,她都忘记了跨,差点给跌倒地上,好在葡萄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娘,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范氏又难为你了?”
水绍辉是个窝囊废。
他不喜欢范氏的性子,过不到一块,喜欢辛氏的柔软,可又不会为她对抗范氏,从来都是任由范氏磋磨辛氏,还要说这是她为妾的本分。最多就是送些药,说些情分什么的。
辛氏也向来是逆来顺受的,唯一的一次翻身机会,她还恐惧,根本不敢接。
“是你嫡姐儿,夫人将她接回家了。”
水盈捡起银箸继续吃饭,她大概能猜到,母女俩必定闹得不欢而散。
跟她没有关系。
“盈娘,昨日上门提亲的公子是不是很不错?”
陆是是不可能让这门亲事成的,不过水盈不耐和辛氏说这些。
辛氏又揉着帕子继续问道:“我听说,昨日城阳侯也来了,他不休你,还想接你回去是不是?”
“盈姐儿,”辛氏拉着水盈的手:“你模样比你姐姐好,如今又有宋公子不嫌弃你二嫁,还愿意娶你过门,你…你把城阳侯还给你嫡姐,好不好?”
水盈手里的筷子啪嗒掉下来。
“到底谁才是你女儿?”
辛氏的眼睛慌乱的移开:“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自然是我的女儿。是晴姐儿,她好像被夫人打了。”
一瞬间,水盈有点受够了!
她摔了筷子。
“从小到大,我有的东西你都要给水晴备一份,我什么都要让着她,我真坏你,她才是你亲生女儿,我是不是捡来的?你怎么就那么在乎她呢?”
辛氏嗫嚅的咬着唇瓣。
“不是,你别胡思乱想,我就是担忧夫人不高兴,她要是不高兴怎么办。还有晴姐儿,不知道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原来又是怕范氏磋磨她。
葡萄:“姨娘,姑娘还谋划着侯爷,就是想要你不再被人磋磨啊,你怎么…”糊涂成这样,永远在偏帮着大房啊。
辛氏抓紧着水盈的胳膊:“我没事,现在大夫人代我比以前和善多了。盈娘,算娘求求你,你就把侯爷还给你姐姐吧,左右你已经回家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水盈都要吃人了。
水盈厌恶死了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娘。
像一只软脚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