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了辛氏头上成色一般的玉簪,扔在地砖上任由它碎成两截,葡萄伶俐的取来上好的点翠红宝石簪子,水盈亲自替她攒好。
她满意的左右打量:“这样好看多了。”
“你是我的娘亲,我特别讨厌从你的嘴里听到偏袒水晴的话。你是我一个人的娘亲,你只许关切我一个人,我不要再听见你牵挂她一分。”
她细致的给辛氏掖领子:“你不懂谋算,就在后宅好好绣花做饭,总之,我会想办法,扶你做平妻的。”
这还是她那个乖巧甜美的女儿吗?
为什么她女儿脸上有那么吓人的神情?
辛氏心中惴惴,恐惧的乖巧点头。
水盈满意的摸摸她脸颊:“这才是女儿的好娘亲呢。”
“娘,给我喂饭吃,就像小时候那样。”
“唉!”
辛氏忙不迭的答应,麻利的给她喂饭,实在是这个女儿现在太吓人了。
“娘亲真好。”
水盈手捧着脸颊,张开嘴巴吃进嘴里,美眸笑盈盈的,声音软糯,好生乖巧!
辛氏以至于恍惚,刚才…她是不是做了个白日梦?
*
水盈用饱了饭,移步去了水晴的闺房,现在正是挑拨离间的好时候。
水盈是一定要让辛氏当上平妻的。
饶是她料到这对母女必生嫌隙,也没想到范氏会用鞭子。
十道鞭痕交错,雪白的皮肉翻出来,甚是骇人。
她不自觉怔在原地,呼吸都忘记了。过了一息,她心里隐隐又觉得畅快。
水晴一张脸惨白,鬓边被湿冷的汗打湿,脸上却没有任何哭过的痕迹。
虚弱的朝她一笑。
“我这个样子,你会不会觉得解气?”
水盈扭过脖颈,绷着一张脸。
“我是挺开心的。”
过了一息,她又把脸转过来,盈盈笑起来:“嫡姐,你…也有被夫人磋磨的一天。”
水晴不愿跟她说是自己愿意受的。
“妹妹,我把他还给你了。”
“我不欠你了。”
梦都醒了。
她有了的新的目标。
水盈:“我又不是收垃圾的,城阳侯我也不要的。”
水晴听的心里一梗:“他是你夫君,你怎么这般说他?”陆是那样的好男人,她竟然说不要。
水盈绞着手里的帕子玩道:“脏了就不喜欢了。”
水晴绷起一张脸道:“妹妹,你怎如此任性?离开城阳侯,你还能有什么好归宿。”
“你脑子看起来不太好了。”难不成是给范氏打的傻了?
水晴噎了又噎,觉得这个妹妹真是个糊涂的。
陆是对她本就只是责任,若是真的恼了将她休了,她到时候只怕后悔都来不及。
“妹妹,我劝你别使小性子,我怕你担不起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