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女人抢了她的大裳。
她还水性杨花,回家不过几日就勾搭了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其中就有她曾瑶瑶见过,清俊舒朗的宋婓。
“晦气!”
她鼓着腮帮子骂道,她哥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女人还不给休了,害的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哥惧内,她都要跟着丢面。
也不知道她哥怎么想的,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给休了啊。
“锦瑶妹妹,好端端的,你骂我做什么?”
“谁是你妹子,我可没你这么不知害羞的嫂子。你离我远点。”
水盈一个侧步截住陆锦瑶的去路:“锦瑶妹妹,你不要这般说我,我们是一家人。”
借着裙摆的遮掩,她大裳下的翘头履状似不小心的踩了她一下,陆锦瑶立马厌恶的推开她:“你离我远点!”
水盈被她推的跌进花丛里,花枝子戳破了衣裳脸上弄出来好几道血痕。
暮色时分,陆是下值就踏出衙门,他现在想到回家总是十分愉悦。
脚步轻松地迈进枕月居,灯下水盈做着针线,手中是给他做的贴身寝衣。本该温馨的时刻,今日却分外突兀刺目。
水盈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颈项上,三四道血痕。
他大步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声音如寒冰:“怎么回事?”
最高明的告状永远不能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
“我不小心摔的,已经涂过药了,夫君,你饿了吧?我们摆饭吧。”
陆是望向雀儿,“你来说?”
徐嬷嬷和雀儿对水盈都没感情,自然没想过替水盈说这个话,但也不会撒花。
雀儿一板一眼,平静的将事情叙述完,陆是的面色冷了三分。
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雀儿和徐嬷嬷对水盈也没有忠心,更不会维护她,若是他不问,这件事她们二人也想不起来说。
“徐嬷嬷,去请四小姐过来。”
一盏茶之后,陆锦瑶就气鼓鼓地过来:“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跟我哥告状了!明明是你踩我。”
陆是:“放肆,她是你嫂子,你怎么称呼她的?”
陆锦瑶鼓着脸颊:“哥你是不是被她下降头了,这么水性”
“闭嘴!”
陆是抄起茶碗砸过去:“跟你嫂子认错。”
陆锦瑶迫于陆是的淫威却又不敢再犟,却又梗着一口气不愿意跟水盈道歉,于是扭着脖子眼里鼓着眼泪。
陆是吩咐道:“行,有骨气是吧,你给我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徐嬷嬷,送她过去。”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
陆锦瑶跺脚,一溜烟跑开。
水盈垂着眼睫,目光虚虚的落在地砖上。强打起精神吃饭,她也没有以前那般开心,沐浴完躺在床上也情绪不高,侧躺着身子躬成虾米。
“枕月居的中馈给你打理吧。”陆是说。
水盈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我既跟你说了便不会骗你。”
“夫君,你真好!”
水盈面上立时有了笑面儿,雪白手臂攀上他的颈子,陆是不自觉唇角都跟着微微翘起来一点儿。
她欢欢喜喜的学着整理中馈,没成想,一道雷兜头劈下来。
柳氏竟然给葡萄跟石榴分别选了夫婿。
水盈知道,这一定是陆是授意的,这人还直接避在公廨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