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直接拿了一根簪子抵在脖颈,连徐嬷嬷也吓的面色苍白不敢担这个责任。上次水盈只是脸上多了几道血痕她跟雀儿就被罚了家法,若是真伤到,怕是全家都得给水盈陪葬。
“快,快去请侯爷!”
水盈就这么一路出了枕月居,陆是一路快马加鞭,侯府大门上所有下人让出来道路,陆是就看见水盈脖颈上抵着入了两分的肉,目光决绝。
她要被他拿捏疯了!
“你就这么在意那两个婢子?”陆是袖中的手握成拳:“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
水盈也不明白,葡萄跟石榴到底碍着他什么事了,已经将人调走了,为什么还要将她们嫁出去。
“对。”
陆是:“母亲已经给她们挑了最好的人家!家境殷实,婆母和顺,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水盈:“葡萄不愿意嫁人就是不好,这跟家境没有关系。”
“夫君,我就这点子请求,你为什么不能答应我呢?”
“你能不能答应我?”
水盈绷直的腕骨在雪颈上又入两分,有猩红的点子没出来一点,皮肉的弹性让簪子看起来要随时戳破她那纤细的颈子了。
“我答应你!”
陆是急急出声。
水盈才不想死!
才过完年,她才十八岁,她不过是用来吓唬陆是的,见好就收。
陆是大步过来,抽走她掌心的簪子,额角青筋一下下的绷着,又气又害怕。
他不得不承认,的确被水盈拿捏到了。
柳氏要气的疯了!
全上京也没听说过这种媳妇!她整个城阳侯府又要成全上京的笑话了。
“荒唐!”
“太荒唐了!”
“这种媳妇,你给我休了!”
水盈做鹌鹑状,老实的躲在陆是后面,这会子害怕的拽着陆是的衣服。
陆是满心的戾气被她这个动作给取悦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生气。
“娘,辛苦你收尾。”
叉手行了一礼,拽了水盈的手腕直接来回枕月居。
“她们两可以不嫁人,但也不能留在家里,打发去庄子上。”
这俩人陆是是坚决不肯留的,他觉得自己上次没打死她们俩已经是仁慈了,最多只能各退一步:“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水盈:“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又要关着我?把我丢弃在这里?”
陆是:“你怎么又不乖了。”
水盈:“你到底将我当成什么!我是你关在笼子里的鸟吗!”
水盈只觉得眼前一黑,眼前似乎闪过陆是焦急的脸,还有急切的呼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
道了。
再醒过来,对上陆是的脸,她急切的起身。
“葡萄,你”
“你先躺下,”陆是大手扶着她的肩慢慢将她放下来:“你有身子了,得顾念我们的孩儿。”
水盈宛如一记雷给劈到,她竟然有身子了。
她还要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