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还是操心一下自己吧。”
水盈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挑拨离间。
“从小到大我都羡慕你,羡慕你不用被人立规矩,羡慕你娘不用被人磋磨,羡慕你可以出门。”
她露出手背上的疤:“我手背烫伤的这一块,我娘对着我这痂还哭了三天。”
“现在,我有点分不清到底是你惨还是我惨了。”
水晴心又梗了。
水盈望着那狰狞的伤口。
“看着就很疼,这觉都没办法睡吧,你不是夫人的嫡亲女儿吗?她竟也舍得。”
水晴的神经抽疼的紧绷着,此时听了只觉得后背更火辣了。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水盈也不多留,婢子打了垂花厅的厚厚防风帘子,瑞王恰好踏进院门,着一身低调的闲散褐色常服,蹀躞带上挂了龙纹玉佩,雅致亲和。
原来是苦肉计。
怪道水晴眼中对范氏并无多少怨色,原来是想要重回瑞王这棵高枝儿。
粉白的皮肉上交错的鞭痕,必定能勾起瑞王的怜惜,还消了他的气恼。
水盈提了裙摆朝他跑过去:“姐夫好。”
瑞王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莹白田笑的面上。
“你是来看你姐姐的?”
“嗯。”水盈仰着脸儿问:“好姐夫,盈娘可以求你帮个忙儿吗?”
今日,陆是同夫人和离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瑞王大概清楚内情,猜测水晴使了一些手段的。
这姊妹情早就不剩几分,换个人大概是要装一装的,见水盈直接掠过,没跟他虚头巴脑的装,倒是笑盈盈的喊他姐夫,想要求什么都明晃晃的写在眼睛里。
瑞王还挺受用。
“你只管说来,姐夫能办的就给你办了。”
水盈:“盈娘要先卖个关子,等姐夫得了空见我,盈娘请姐夫喝茶吃点心。”
瑞王略颔首,示意她等自己的安排,大步往屋子里去。
水晴躺在锦被之上,纤细雪腻的肌肤上赫然是长长的鞭痕,雪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因为疼痛轻轻颤着。
“王爷——”
她一改之前的冷淡,纤柔的手伸过去主动抓着他的衣袖:“王爷,救救我。”
“这是…岳母动的手?”
“母亲怪我得罪你,怪我不知体谅你,王爷,晴娘知道错了。王爷,你还要我吗?”
瑞王怜爱的摸她脸颊,叹息一声。
“傻子。”
“本王自是要你的。”
水晴任由自己的脸枕在他膝上,让自己勾起笑意。
只是她不知道,瑞王的宽大手掌摸索着她的脑袋,脑子里却闪过水盈那甜笑儿。
他忽然有点后悔,两年前,不该放任水盈嫁与陆是。
水晴连这苦肉计眸子里都带着挥不去的清冷骄傲,望向他的时候更是全无感情,不似王府里的其她侍妾那般真心仰慕他,瑞王将她的小心思看的分明。
不过是因她有用罢了。
*
“姑娘,奴婢都打听清楚了,昨日侯爷把宋公子和范公子各打了五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