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棍子真的落下来,水盈急的要扑过去,陆是的大手轻易就将她捞回来摁在怀里,捂上她的耳朵:“一会就好了。”
好不了了!
水盈将葡萄和石榴视作自己的半条命,她拼命的捶打他嘶吼:“你快叫他们住手!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的!”
水盈没办法想象葡萄和石榴要丢了命这件事,从水家到范家,陪她最多的就是她们俩。
见她浑身颤抖,眼里都是恐惧,陆是这才确定,这人是真的害怕了。
“住手。”
水盈的身体还是剧烈的颤抖,长条刑凳上石榴和葡萄也是捡回了条命,吁了一口气。
受了三下,即便是收着打的,屁股也疼肿的厉害。
水盈剧烈的喘息,沉浸在极度的害怕里,她头一次真正见识到陆是的本性。
“没事了。”陆是大手亲抚她的后脊宽慰,他的本意是让她吃足了教训,知道怕,真见她这样心里又不忍,到底还是出声宽慰她:“只是一点皮肉之伤,不会要了性命。”
水盈缩瑟的往边上躲了躲。
陆是的手掌落空,心里很不满。
“待她们养好了伤,调去洗衣房,做些粗粝浆洗活计。以后不得靠近枕月居和少夫人。”
“不要!”水盈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我离不开她们的,我以后会听话的,我真的不跟你闹了。”
陆是把她摁在腿上:“盈娘,都是你逼本侯的。”
“你乖一点她们就没事了。”
“我去看看她们。”
陆是箍着她的腰肢:“下人会照顾好,你的职责是照顾夫君。”
水盈现在一点也不想面对他,她骨子里是有些反骨在的。
她只想亲自去照顾石榴和葡萄,看看她们的伤她才安心。
她掰他的手试图起身,感受到他的排斥,陆是心头的戾气又蹿起来。
他一手捏上她的雪颈,“女子偷人者,当杀。”
“别挑战本侯的耐心。”他不想走到这一步。
冷幽幽的声自脑后传来,如同蛇吐着信丝儿,宽厚的手掌贴在颈项,呼吸被他捏在掌心,水盈一瞬间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掰他大手的力道停住,泥塑一般动弹不得。
桑皮纸映着她一瞬苍白下来的脸色,唇瓣微微发抖。
他的心头又起了怜惜,在她的细白耳珠下怜爱的吻了一下,贴在颈上的手掌也转为暧昧的摩挲。
“本侯不想这样的。”
“给了你几次机会,实是你…太顽劣。”
她没有顽劣!
是他先和嫡姐暧昧不清,嫡姐说她是替身,他也没反驳。
还欲纳她为妾。
怎么她收一封诗稿他就起了杀心?
那他不是应该千刀万剐?
水盈在心里反驳着,但识趣的没说出口,她不想吃皮肉之苦,更不想再连累葡萄和石榴。
陆是见她终于不反驳了,满意的扯了她衣裳吻在雪腻的肩,大手也顺着领口滑下去。
掌心撑满,他这几日空虚的心都觉得有了着落。
水盈扭着脖颈,一张小脸绷着,陆是能看出来她的抵抗。
他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