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就没见过你这般泼辣的。”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卑鄙的,水盈在心里骂道,嘴巴珉紧了不出声。
“在心里骂本侯,骂的什么?”
“算了,你现在也说不出本侯爱听的,身子伺候本侯就可。”
陆是打横将她抱起,扔在床榻上,栖身压下来。
水盈的手贴在他唇上,“能把葡萄和石榴还给我吗?”
陆是剑眉拧起来,床笫之事她拿来讲交换条件?一时间心里的怜惜都一扫而空,只剩怒气。
他喜欢以前那个乖顺总是迎合她的水盈。
“你没有资格同本侯谈条件。”
粗暴地扯她的衣裳。
水盈也很生气,拉了被子企图盖住自己:“灯还未熄。”
陆是气的扔了被子,“就这般。”
他要她清清楚楚地看着入她的人是谁。
乍然而来的疼,水盈倒吸一口凉气猛的抓住床单,牙齿咬住唇瓣。
她的爱在消失,他太过傲慢,以至于生了儿女情长不自知,固执的眷恋被她爱慕的滋味。
以前她的双腿总要牢牢攀着他的腰肢,手缠着他的胳膊,灼热的呼吸伴随着细细的莺声滚在耳廓。
现在太安静了。
他很不习惯,很不高兴。
骨指捏着她的下巴,眸光锋利:“怎么不叫?”
“本侯竟不知你这般愚笨,一首诗稿也能迷了你的心智。”
是谁在大牢里哭的那般惹人?
是谁两年来一声声唤他夫君无微不至。
原来这么轻易就能见异思迁。
他想弄死她的心又有了,不过不是手。劲腰加重了力道,一边释放着心里的戾气。
贬低宋婓才能让他觉得舒畅。
“宋婓也好,范修也罢,你以为他们是喜欢你这个人?不过是看你有一张好颜色。”
越说他越觉得生气。
这么虚浮的事她竟然敢当真!
还藏在那处。
一会要好好给她洗洗,什么脏东西都敢接。
“叫。”
“否则本侯不介意命人杀了那两婢子。”
水盈气的捶他,这种被人掐住命脉的感觉太不好了。
她想踹他。
“你王八蛋!”
比起像是木偶,这种反抗的感觉陆是觉得舒服多了,较着劲儿把她的手扣在头顶,看她眼泪汪汪的,桑皮纸的花苞灯透过纱帘映着她瞳色里自己的光影,愈发用力,看她受不住的哭出来,身体自有她自然的反应,他觉得胸腔里的血都热了,心里好像有一只怪兽在叫。
他想将她抽皮剥骨的吞进肚子里,谁都不可以觊觎,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拥着她弄了好几次,弄的她嗓子都哭哑了,陆是总算是满意翻下身,抱着她去浴室洗漱。
胸前早就被密密的吻痕遮盖,他还是给她仔细搓洗好一会,擦干净抱到榻上,压在怀里握着丰盈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