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攥着长衫:“盈娘——”
陆是带着人一路快马加鞭,不分昼夜,总算是赶到了这边。
“王爷,人在院子里,怎么进去?”
陆是望着门上“温府”二字,吐出一个字:
“闯。”
作者有话说:啊,我今晚终于能早睡觉了。明晚见。
第42章【42】因为,我不心爱你了。
军队的铠甲闪着整齐的光,护卫们执着刀被逼迫的往后一直退。中间隔出来一条路,陆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就这么出现在了水盈面前。
阳光下,女人层层旖旎的薄纱如浮浪,缎子般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一个真切的,鲜活的水盈。
他就那么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物体虚化,天地之间她是唯一的存在。
太久了。
做过太多这种梦了。
心脏里冒出许多开心的,酸涩的泡。
她…真的活着。
他一步步,一步步的朝他的妻走过去。短短的十几尺,是他四年多的光阴。
喉头像是被塞了湿软的棉花,声道在撕扯颤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连眼睛也沁出湿意。
万千情绪,化作抬起的手指,靠向她的面庞。
他的妻却踉跄着往后退。
水盈踉跄着往后跌坐在地上,陆是的手落了空。
就像这四年她主动错开的时光一样。
温清一个箭步挡在水盈身前,仰起面道:“请你离她远点,有什么你冲我来。”
温清的眼睛瞪的圆鼓鼓的,面上是视死如归护着心爱之人的神情。
“我杀了你!”
陆是一个窝心脚直接将他踹出三尺远,温清跌坐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来,刚支起一点脑袋,剑尖顶在脑门,雪亮的杀意寒光闪过他瞳孔。
水盈握着他的剑尖盯到自己脖颈,“你要杀他,先从我的尸体上塌过去!”
四年!
一千五白多个日日夜夜,他从没有一日忘记她。
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来找她,连续十个昼夜不合眼奔赴闵州,她却藏在木桶里避而不见。
如今她更是护在他的情郎身前。
陆是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抽疼。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甜糯糯的欢好,只有他一个人还记着。
他人生第一次恨一个人,心脏鼓的膨大,脑子里闪过上千种杀人的法子。
他要杀了温清!
他要杀了这个狗东西!
“背过去!”
陆是一声命下,院子里的一百贴身金吾卫整齐转过身,垂着眼皮望着地砖,像是没有灵魂的雕塑,连耳朵也是关闭上的。
“你想死啊?”陆是剑尖挑起水盈的下巴,细细的脖颈,纤弱的两根软骨可见。薄薄的软肉,只要没入一点就能有鲜血漫出来,然后当场殒命。
他的腕骨绷直,一瞬间想要砍断这脖颈,这样她就再也不能折磨他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人能折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