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以为死很容易吗?我告诉你,死是最简单的,最惨烈的是生不如死。”
“你没见过吧?”
“我这个人,最讨厌背叛,你知道,朝廷里背叛我的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他冰冷的望着她,望见她的瞳孔里漫上害怕。
他的剑贴着她的面颊往上走,落在
发顶上。
“上一个背叛本王的大臣,我命提牢在他的头顶破开一道薄薄的口子,再用水银从这里灌下去。一点点的添加,往下渗,直到脚底,一张完整的人皮就剥了下来。”
“人还是活着的,透着粉,皮没了。”
男人长眉入鬓,眼褶宽阔,眼尾天生微微上翘,一双瞳孔清冷不染尘,鼻梁高挺,嘴唇削薄。
他的语气都是漫不经心的,可这话却冷的让人渗入骨头缝隙里。
四年不见,他还和以前一样。
不,他比四年前更残忍。
水盈想,她以前真的好天真,为何会觉得他这人瑶阶玉树,神玉为骨。
他分明是只穷凶极恶的狼。
“我一直知道的,或许早晚会有这一天。”水盈压下那些恐惧,挺直了颈项:“当年是我求温大人带我离开,跟他无关。你若是一定要剥皮杀人才觉得痛快,那便朝我来吧。”
温清:“你要杀就杀”
“本王的王妃要你求情!”
温清的胸口又遭了一脚,陆是扔了剑,拽着水盈的胳膊让她起来,骨指掐着她的下巴:
“你想要他活着是吧,本王偏要让你亲眼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人,先给他上翁刑。”
水盈知他这人吃软,拽着他衣袖子软声道:“我跟他并无私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救过我的命,我只是将他当做兄长。”
陆是不高兴她求情!
“翁刑不满意是吧,好,那就剜目,把他眼睛给挖了!”
水盈也恼了:“那你挖了他的眼睛吧,大不了我拿这条命来赔他。”
陆是更不高兴!他身体里的暴戾要破出皮肉,脑子里嗡嗡的叫嚣,想把这个够男人剁碎成肉泥。
他高高在上的踩着温清的脸,折磨着他,望着水盈道:
“你的命本王说了算,想死也由不得你,我会慢慢拿捏他。”
水盈:“他是朝廷命官,还刚立了记载千秋的功业,你疯了?”
陆是扬起极浅笑意,俊美无铸的容颜笑容温和却诡异,脚下踩着温清的脸更为用力:
“难受吗?”
“那就闭上你的嘴,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他受更多的罪。”
水盈闭上嘴巴,愤怒的瞪着他。
陆是说:“你过来吻我!我考虑放了他。”
温清宁愿他杀了自己:“我没事,妹子,你不用,啊,求。”
很清秀的书生气脸,要被踩的变形了。水盈袖子里的手收紧,攥成拳头,脚下的翘头履却迈开走过去,垫起脚尖,极快的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
她想要收回去,陆是却摁着她的后脑上往上提,大手也紧紧扣着她的腰肢摁压在怀中。
她还是这般香甜绵软,大手抱起她往内室去。他要这个狗东西知道,水盈只是他一个人的。
踹开一道门,却发现是一间男人的卧室,意识到这里是温清的,立刻打横将水盈抱起,连鞋底都不愿意她沾上,扛着往院子外面走。
“娘亲!”
两声稚嫩的儿童声响起,张翠兰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门上,眼中皆是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