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妈妈为他剪头发。
雨天脚穿橡胶套鞋,
家里人都叫他“佩特”!
从不知什么叫羞耻,
逢人都要说出小名!
从来不会守球门,
害怕板球撞上身。
一头扎在书堆里,
不知花名找他问。
说起法语像摩苏,
自傲自大好臭屁。
不守球门见球躲,
辨说就是来学习!
不踢足球怕疼痛,
说起打架他不中。
口哨他也吹不出,
我们笑他他痛哭。
且听迈诺来解释,
帕尔是个新男孩。
想起刚进学校时,
我可不是小傻瓜!
杰姆从来不会明白妈妈怎么会这么聪明,写出这样的诗来的。对别人来说这看起来不错,不过却自然。你看,他们已经见惯了像妈妈这样的人,这类人写起诗来就像说话一般,甚至也见惯了结尾那种令人惊讶的说法,不过杰姆倒是真的那么想。
杰姆教彼得下象棋,国际跳棋还有多米诺,总之那是十分愉快而平静的时光。
杰姆的腿一天好似一天,博比、彼得和菲莉斯中间开始萌发一种想法,就是得做些什么让他开心一下,而不仅仅是做游戏,必须是真正让人难忘的。但要想出什么来又极其困难。
他们想啊想,直到脑袋又重又胀,“这样不是办法,”彼得说,“如果我们不能想出什么让他开心的话,我们想也没用,我们就此作罢吧。兴许他喜欢的某件事会自己发生也说不定。”
“有时候事情会自己发生,不用你去干什么,”菲莉斯说,那口气仿佛世界上的事通常都是她做的一样。
“我希望会发生点什么,”博比说道,充满梦想,“奇妙的事。”
她说了这话四天后,奇妙的事果然发生了。我希望我说的是三天后,因为在童话里,总是三天后发生点什么的。但是这不是童话,另外,事实上确实是四天而不是三天,我这个人其它不行,就是不说假话。
那些日子里他们看起来都不怎么像铁路上的孩子们,随着时间推移,每个人都对菲莉斯某天所说的话有种不安的感觉。
“我想铁路会不会想我们”,她有些忧郁地说,“我们现在都不去看它了。”
“这似乎有些忘恩负义,”博比说,“当没有其他人和我们玩的时候,我们那么爱它。”
“朴克斯老是来探问杰姆,”彼得说,“而且信号员的小儿子也好些了。他这么和我说的。”
“我不是说人,”菲莉斯解释道,“我是说亲爱的铁路本身啊。”
“我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我们不再朝9点15班车挥手,”博比在这第四天,也就是星期二说,“通过它把我们的爱传达给天父。”
“那我们重新开始吧,”菲莉斯说。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知怎么回事,有两件事,一是屋子里有了仆人,二是妈妈不再写什么了,它们带来的变化使得一切事情发生之初的那个奇怪的早上看上去是那么遥远。那一天他们曾起得那么早,都要把水壶的底都烧出来了,早饭吃苹果派,而且第一次看见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