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没回,不客气地说:“怎么着,还要老子感谢你啊?本来就是我的。”
舒以默了几秒,还是说道:“谢谢你,陈诉。”
“哥~~~”他拖长调子,仍旧纠正。
舒以皮笑肉不笑,甜甜喊了声:“陈诉哥哥。”
“乖,请你吃鸡。”
“喂!别对未成年开黄腔!”
陈诉从锅里舀出一只冒烟的大鸡腿,回头睨她一眼:“有脾气就别吃。”
“……”
“未成年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好的。”
舒以被他气得不行。
多年不见,变讨厌了!
怀念以前那个不爱说话的别扭哥。
大铁锅炖出来的鸡汤,味道虽然不怎么样,比她家以前的保姆用文火熬几个小时的虫草鸡汤差远了。
不过舒以饿极了,一连喝了两大碗鸡汤。
暖暖的鸡汤下肚,身上也暖和起来了,小腹没那么疼了。
陈诉盯着她,洗完澡,她皮肤似乎更加显白了,配上乌黑的披肩长发,如霜如雪般…
小时候,有一次看到小姑娘穿了件白袄子搭红围巾,在雪地里堆雪人,五官明艳艳,身后枝头的雪梅陪衬着她,她在对他招手,对他笑。
那是陈诉所有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干净画面。
干净到他不忍心触碰,怕自己玷污了这种美好。
所以他都尽量离她远点,每次小馒头要来牵他的手,他都会甩开,他觉得自己不配碰到她。
即便是现在。
舒以抬起头看他,他立刻移开视线,往她碗里夹了几颗红枣,问:“你第几天。”
“第一天。”
“还要来几天。”
“不知道,可能四五天吧。”
“每天都会痛?”
舒以摇摇头:“前两天特别难受,后面就好了。
“女人真麻烦。”
“是啊。”舒以也觉得麻烦,每个月总要死那么一两天,下辈子有机会她要当男人。
陈诉没喝汤,把之前带回来的烤肉外卖盒拆开,坐在对面吃那些已经凉透了的烤串。
“哎!”舒以连忙说,“冷了!你去微波加热一下。”
“微波,我还激光呢。”陈诉咬了一口冷掉的肉串,“铁锅都是现成买的,你来之前,家里没开过火。”
“那你都是在外面吃啊?”
“嗯,路边摊,晚上还要加班,哪有时间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