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以看了看时间,现在都九点多了:“这么晚了还要去加班?”
“不加班哪来的钱,没钱怎么请你吃大鸡腿。”
“那你几点回来?”她有点担心地问。
“后半夜了,等会儿收拾收拾自己睡,床上东西都是新的。”
“我不敢一个人睡。”舒以说。
陈诉似乎不能理解她不敢一个人睡这句话:“怎么着,你还要我陪你睡?”
“不是!”舒以脸一热,连忙解释,“就…有点怕鬼。”
陈诉眉头拧得更严重了,似乎不能理解她脑子在想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怕鬼,鬼有什么好怕的。
明明人更可怕。
“怕你就开灯睡。”
“开灯睡不着。”
“……”
矫情。
他无奈地心里冒出这两个字,不过转念一想,这馒头妹矫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时候,她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看了一个下午,陈诉叫她去吃西瓜,她也不去。后来他端着西瓜走过去喂她,她直接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控诉说有一只蚂蚁被他踩死了!
他当时站在那儿,举着西瓜,手足无措了很久。
虽然心里吐槽她矫情,但陈诉每次都还是会迁就她。
迎着小姑娘带点恳求的眼神,他没再多说什么,快速吃饭了冷掉的烤串,收拾了桌子:“我早点走,早点回来,行了吧,碗等我回来洗,你要怕就看电视,把声音开到最大。”
“那你早点回来啊!”她送他到门边。
“嗯。”
……
陈诉骑摩托到汽修店,同事小程正在门口抽烟,看见他来了,压低声音说:“老板来过,问你怎么不在,我说你上厕所了,怎么谢我?”
陈诉笑了下:“明天请你喝酒。”
“什么明天啊,等会就去。”
“不行,晚上有点事。”陈诉戴上手套,准备去一辆白色宝马车下面检查轮胎。
“晚上能有什么事?”小程蹲了下来,开玩笑说,“有妹妹在家等你啊?”
“还真有。”
“我信你个鬼,死处男。”
两个玩笑了一阵,一辆保时捷开了进来,小程连忙拍了拍陈诉的腿:“诉哥,接客了。”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妆化得很精致,穿一件修身的冬裙,身材丰腴。
“陈诉,帮我检查一下胎压,刚刚提示报警了。”
陈诉半蹲着从车下滑出来,身上沾了机油,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汗痕,头发被压得有点乱,依旧帅得没人性。
小程在旁边观察着,他一出来,女人眼睛就黏住他了。
陈诉拿了仪器过来测,从她身边绕过去,闻到一股很浓的香水味,甜腻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