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著衝车往前,车刚过壕沟,城头一锅滚油浇下来,衝车周围一片鬼哭狼嚎。
壕沟终於被填平了。
云梯开始一茬接一茬架上来。
有人爬上城头了。
刘冠动了。
他走到那段被突破的城墙边。一个壮丁刚翻过垛口,还没来得及站稳。
刘冠抬手,一鐧砸下去。
脑袋开花,尸体往后栽,砸翻了后面正往上爬的三个。
左边又翻上来一个。反手一鐧,胸口塌陷,人飞出去。
右边又翻上来两个。双鐧齐出,左边扫,右边砸。两个脑袋同时爆开。
刘冠站在那儿,双鐧抡圆。
翻上来一个,砸下去一个。翻上来两个,砸下去一对。
没有一个能在他面前站住超过一息。
可壮丁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硬骨头在后头。
號角声又变了。
州兵动了。
他们绕过正在溃退的壮丁,踩著被填平的壕沟,衝到城墙根下。
城头的滚木擂石还在往下砸,但州兵比壮丁硬得多。挨一下,咬牙扛住,继续往前。挨两下,倒下去,后面的人跨过他的身体,继续冲。
第一批云梯架起来了。
州兵开始往上爬。
刘冠盯上最近的那架。
他走过去,城下的神射营立刻盯上了他。
十几支箭同时射来。刘冠抬手,双鐧在身前舞动,箭矢叮叮噹噹弹开,没有一支能近身。
他走到那架云梯前,双手握鐧,对准云梯顶端的铁鉤。
一鐧砸下。
鐺——!
铁鉤断开。
云梯往后倒。
上面那七八个州兵惨叫著摔下去,砸在城下的人群里,砸倒一片。
刘冠没停,直接走向第二架。
那架云梯上的人已经翻进来了三个。刘冠从背后杀过去,两鐧砸翻两个,第三个回头想跑,被他一脚踹下城头。
然后他双手握鐧,对准云梯中间。
咔嚓!
云梯断成两截。上半截往后倒,下半截还卡在城墙上。
第三架已经架稳了,上面的州兵爬得飞快,最前面那个已经半个身子探进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