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冠赶到时,那人已经翻进来了。
那人举刀就砍,刘冠侧身躲过,顺手一鐧砸在他腰上。
咔嚓。
腰骨断裂的声音。
那人惨叫著飞出去,撞在城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刘冠转身,一鐧砸断那架云梯。
他站在城头,扫了一眼战场。
东西两边又架起来五架。
他又动了。
先往东。
两架云梯,他用了三息。第一架砸断,第二架连铁鉤带梯身一起砸。
东边的州兵还没反应过来,云梯已经没了。
再往西。
西边那三架,有两架已经有人翻进来了。
刘冠衝过去,先杀那两个人,再砸梯子。第三架的人刚爬到一半,眼睁睁看著梯子在自己面前断成两截,惨叫著摔下去。
城下的州兵们看呆了。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没见过这种人。
那些云梯,每一架都用了上百斤的好木料,铁鉤铁箍加固,结实得能扛住滚木擂石。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些云梯像纸糊的。
一鐧下去就断。两鐧下去就碎。
有人开始往后缩。
有人开始犹豫,不敢往上爬。
可还是有不怕死的。
又一批云梯架上来。
刘冠又开始砸。
一架。两架。三架。四架。
砸完东边砸西边,砸完西边砸北边。
城下堆满了断裂的云梯,堆满了州兵的尸体。
那些州兵终於怕了。
他们站在城墙根下,仰著头,看著城头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没人敢再往上爬。
有人开始往后退。
退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
退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督战队衝上去砍了两个,可挡不住那股溃意。
中军大纛下,秦玌盯著城头,脸色铁青。
他已经看了快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