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刚手底下这十一个?
嘴上骂得天花乱坠,身体诚实得跟上了发条似的。
一个字,全场安静。
这就是差距。
周震南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退休s级被二十三个d级兽娘按在校园里当出气筒。
一个序列2的高中生,一个字镇住十一个。
……这世道,还讲不讲道理了?
王刚往操场里走了两步,扫了一眼满地的兽娘。
“这些都得安置?”
“你说呢?”
周震南的声音是从后槽牙缝里磨出来的。
“行。”
王刚点了下头。
“我带走。”
周震南愣了。
“……什么?”
“我说我带走。全部。”
王刚右手指了指操场里那二十三个。
左手往身后一划。
“加这十一个。三十四个,打包。一个不留。”
周震南盯著他。
盯了足足五秒。
像在確认这句话不是幻听。
“你带到哪去?”
“先塞宿舍里凑合一晚。明天找个安置点。”
“拿走。”
周震南的回答快得像抢答。
“全部拿走。今晚之內。立刻。马上。”
一秒都不想多留。
“成。”
王刚朝操场中间走了过去。
身后那十一个兽娘跟了上来。步子整齐,虽然嘴没停。
操场里那二十三个也发觉了动静。
埋沙坑里那个——“噗”的一声把脑袋拔了出来,头髮上掛著一脸沙子,两只眼珠子转了两圈,跟个从土里钻出来的土拨鼠一模一样。
磨牙那俩从单槓上鬆了嘴。其中一个嘴角还掛著一根铁皮丝,来不及吐。
高个子裂岩蜥兽娘反应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