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撞塌一面!呜呜呜——整面!带承重柱的那种!”
“我以前不怕任何东西!现在连个单槓都够不著!”
“我连鞋都不会穿!这破东西卡脚趾!”
两个前d级猛兽,抱在操场中央,哭得像两个刚被欺负完的幼儿园小朋友。
周围的兽娘们都看著这一幕。
表情各异。
有跟著抹眼泪的。
有別过头去嘴硬说“又不是只有你们惨”但鼻子发酸的。
操场外围,安静地站著一个人。
十號。
双手抱在胸前。
脸冷得能刮霜。
她没去抱头痛哭。
她在看对面。
对面也有一个。
一只同样是石甲兽变来的灰发兽娘,也抱著胳膊,也冷著脸。
两个人隔著五米远。
四只眼睛对上。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肃杀的气氛。
十號先开口。
“瞅啥?”
灰发没退。
“瞅你。”
十號的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她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个她从变身之后就一直在问、见人就问、的终极问题。
“你有蛋蛋吗?”
灰发的脸刷地黑了。
“你呢?”
“老娘没了。”
十號的声音拔高了两个调,整条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
“被那个姓王的搞没的!”
灰发从上到下打量了十號一遍。
然后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
再抬头。
脸上的敌意一点一点退了下去。
“我也没了。”
这四个字出口的那一刻——
所有的对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