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族的传统观念里,脚被视为相对私密的部位,有著特定的文化禁忌,尤其是异性之间。
虽然是急救,但如果能避免,还是要儘量避免的。
而且齐渝一直在自责,所以这一针最好是齐渝来扎。
“没时间了。”
秦言严肃说道。“把针拿稳,別动。”
说完,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住了齐渝握著针的那只手。
齐渝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
然而,秦言並没有给她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握著齐渝的手,拇指在阿妈脚背上按压了一下,找到了那个凹陷点。
“这里。”
隨后他就带著齐渝的手,微微向下。
“呲。”
齐渝嚇得闭上了眼睛,但手却被秦言稳稳的控制著。
没有想像中的阻力,只感觉像是用针扎进了海绵里一样。
就在她想睁眼看看,银针是不是已经扎入了穴位的时候。
“好了。”
秦言已经鬆开了手。
齐渝缓缓睁开眼,只见那根银针已经扎在阿妈的脚背上了。
而阿妈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了。
“呼……”
周围响起了一片鬆气的声音。
大家悬著的心终於放下来了。
而齐渝则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秦言。
见对方正在收拾针盒,眼神很专注,没有丝毫的异样。
齐渝咬了咬嘴唇,脸颊有些发烫。
自己在这儿瞎想什么呢?人家是在救人!
就在这时,列车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让一让!让一让!”
几名穿著白大褂的隨车医护人员提著急救箱匆匆赶来。
他们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扎在阿妈身上的几根银针。
领头的那位医生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诧异。
火车上遇到懂急救的热心乘客不稀奇,会做心肺復甦的也不少。
但是,隨身带著银针,还会中医针灸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医生迅速蹲下,开始检查阿妈的瞳孔,脉搏和血压。
“血压偏低,心率稍快,体温正常。”
医生在简单检查了一番后,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