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很及时,也很有效。”
听到医生这么说,眾人看向秦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年轻人长得帅就算了,还会这一手救命的本事?
安全感直接拉满。
“大姐,大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医生轻声喊著。
阿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她並没有理会医生,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松格玛尼……松格玛尼……”
一边念,一边想要去抓那个掉在地上的嘎乌盒。
“她在说什么?有人明白吗?”医生有些著急,这种情绪激动对恢復很不利。
周围的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懂。
但秦言却嘆了口气。
他从衝锋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被彩色邦典布包裹的小方块。
他走上前,蹲下身,將那个小布包放进了阿妈的手心里。
“姨,拿著。”
阿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捏了捏那个布包。
邦典布料的触感,让她眼神也清明了几分。
她颤抖著打开了布包。
一幅庄严无比的绿度母唐卡,静静的躺在木框里。
画工精湛,神態慈悲,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妈呆呆的看著那幅唐卡,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她將唐卡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嘴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嘆息。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那种慌乱和绝望,都消失不见了。
医生见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鬆了口气,赶紧趁机说道。
“大姐,你身体很虚弱,下一站最好下车去医院输液观察一下。”
阿妈点了点头,紧紧握著那幅唐卡,没有再抗拒。
列车缓缓行驶著,下一站就是寧州了。
马上就要进入高海拔地区,阿妈这个状况確实不易继续走了。
所以医务人员先將她搀扶去了软臥车厢,等到站就送她下车。
临走前,她对著秦言双手合十,深深的鞠了一躬。
车厢里也响起了一阵掌声。
大家围著秦言,讚不绝口。
“哥们儿牛逼啊!”
“帅哥,你也太全能了吧!”
而此时大家也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哎?那个陈领队呢?”
“对啊,陈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