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个椅子在树下把,等花儿开了可以坐在树下看。”
霜河弦在窗里冲祈喊。
祈没管他,看着满院的春意盎然。
虽然祈看上去好像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第二天还是把霜河弦需要的木板,钉子,锯子买回来了。
在院子里铺了凉席,让霜河弦坐在上面折腾。
容与带了自己做的软垫给霜河弦坐,还拿了很多自己做的雏霰。
“这样的细条的我在江户没见过”,祈和容与一起坐在廊下。
雏霰入口即化,祈抱着膝盖点点头,“好吃。”
“祁姐姐喜欢就好。”容与开心的和祈笑道。
“我也想尝。”
容与往说话的霜河弦那边看了一眼,被祈拉住手腕。
“我教你的呼吸法有在坚持吗。”
容与立马精神地挺直腰背,“每天都有坚持。”
祈笑着点点头,“你哥哥们现在在做什么。”
“我们攒钱在主街开店了,加藤哥哥最近的生意也很好。”
“你哥哥们还是离不开你照顾。”祈跳过加藤鹰的部分不予评价。
容与听了笑起来,“是我让哥哥们牵挂了。”
“我也想尝。”
祈拉着容与的手腕没动,容与偷偷抿住嘴,也跟着祈坐在廊下没动。
“我也想尝。”霜河弦用力喊了声祈的名字,“祈!”
“听到啦,但是我们两个过女儿节,还没吃够呢,你凑什么热闹。”祈顿了顿,“你也是小姑娘吗。”
容与拉了拉祈的袖子,轻声说,“祈姐姐,尾张这边是可以分给家人的。”
祈懒懒地抱着自己的一边膝盖,拿着雏霰的手顿住。
“原来是这样啊。”
点着头,祈拿了一块新的雏霰去分给打钉子的霜河弦去了。
容与跟在祈后面,用手掩住偷偷笑的嘴角。
祈把雏霰喂到霜河弦嘴边,自己吃着另一个手里的一块。
霜河弦的耳朵微红,偏过头去,不吃祈喂的。
祈两口吃完自己的那一块,空出手来用剑柄挠他痒。
霜河弦扭动身体,挥手把剑柄推走,刚想质问祈,一口雏霰就塞进嘴里了。
容与在后面笑出了声,霜河弦整张脸红透了,祈自己走去一边看霜河弦做的椅子去了。
第一把椅子,霜河弦用了七天才弄好,摆放好后,让祈试坐。
祈把刀摘了让坐在凉席上的霜河弦拿着。
结实地坐上去,座面太靠后,后仰时没有防备,祈直接往后翻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