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却笑起来。
霜河弦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你笑什么。”霜河弦问。
祈指着霜河弦摆摆头,“还是太信任你了。”
祈就这么躺着看樱花树,找到了树上已经开了的一两朵。
许是树下的动静太大,还是突然有缕春风经过,一片樱花花瓣缓缓飘落。
霜河弦看着祈轻轻抬起手,手背上的关节稳稳接住那片樱花。
听见霜河弦坐在旁边低头笑,祈歪头看去。
两个人视线对在一起。
“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像个地狱修罗一样,提着剑就到了我眼前。”
“现在呢。”
“反正那个时候没觉得你是个能大笑,是个嘴上不饶人,还有点坏心眼的人。”
“哦。”祈点点头,“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霜河弦气得歪头不去看祈了。
两个人和天地万物一起静静地待着。
“虽然你嘴上不饶人,不服软,但我知道,你聪明又有想法,心真的一点都不坏,我很喜欢。”
霜河弦说着就红了耳朵,揪着衣服,抬头看向樱花树。
眼前突然多了一个手,后脑勺上也多了一个手,眼前的手顶在他鼻尖上,顶成猪鼻子的样子。
祈笑着问霜河弦,“还喜欢吗。”
霜河弦鼓起腮帮子,咬着牙,松开攥紧的拳头。
第二把椅子只用了五天就完成了。
三月风软,樱花花瓣簌簌落了坐在椅子上的两人满身。
霜河弦把头轻轻靠在祈的肩头,“今年的樱花开得真好看。”
祈附和的点点头。
霜河弦拉住祈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了。”
祈没动,感受着肩头湿热一片。
“你可以做我的妻子吗?”
霜河弦的声音很轻,没有吓走一片她们身上的落樱。
祈的头也靠在霜河弦的脑袋上,“不可以。”
“做一天也不可以吗。”
这是霜河弦想了好几个晚上想到的。
祈想了想,“又想让我做什么。”
霜河弦捏捏祈的手背,“就是喜欢你。”
祈听他这么说,坐起来就又要给霜河弦按个猪鼻子,霜河弦摆着头去躲,“饶命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