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金泰亨没有给我发消息。
这很反常。
按他最近的频率,不是问“你在干嘛”,就是回一个很欠揍的“知道”,再不然就是用两个字把我气得想隔空踹人,可今天从早自习到午休,他安静得像手机坏了。
我本来不想主动问。
然后申宥娜咬着巧克力牛奶吸管,幽幽飘过来一句:“你已经看手机第七次了。”
我把手机扣下:“我在看时间。”
“我们教室有钟。”
“那个钟不准。”
“它准得很。”
“申宥娜。”
她立刻举手:“好好好,我不说,欠钱男高中生今天没找你,对吧?”
我低头翻课本:“没有。”
“他可能在偷偷看名片。”
我手指停了一下。
她眼睛立刻亮了:“哇,还真是?”
“我怎么知道。”
“你想知道。”
“不想。”
“你嘴硬得很没有创造力。”
我不理她。
结果午休快结束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金泰亨发来一张照片。
不是自拍,不是街景,也不是他新画的图。
是一张被折过一点的名片。
HanSe-kyungBigHitEaiA&R
照片拍得很随便,桌面很乱,旁边还有永山工高的课本和那本贴了“不要发疯”的黑色笔记本,名片边角有点皱,但没丢。
他只发了一句:
【没丢】
我看着屏幕,没忍住笑了一下。
申宥娜一把凑过来:“给我看给我看。”
我立刻把手机收回:“不行。”
“你笑得太明显了!”
我回金泰亨:
【值得表扬。】
【从第一蠢货暂时降级为观察对象。】
他回:
【谁要你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