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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的前情史重写版哈哈哈哈哈我好爱写袁朗的修罗场(第1页)

表彰大会在军区大礼堂举行。穹顶很高,灯光很亮,主席台上方挂着“利刃-202某年度联合反恐演习总结表彰大会”的红色横幅,两边是国旗和军旗。台下坐满了人,各单位的方阵按序列排开,作训服熨得笔挺,勋章和资历章在胸口排成整齐的阵列。

袁朗坐在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他今天穿常服,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帽檐压得不高不低,肩章上的中校星徽擦得锃亮。右膝盖上还贴着肉色肌效贴——老赵说半月板没伤,但副韧带拉伤需要固定三天。他从坐下开始就在拆糖纸,铝箔纸在指间翻来翻去,折成小块又展开,展开又折成小块。齐桓坐在他左边,余光扫了他好几次,忍住了没说。石丽海坐在后排,腿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贴了两道免缝胶带,但还是把腿伸在过道上——不是疼,是显摆。

宋听澜坐在袁朗右边隔两个位置。她的右肩还绑着绷带,常服外套只能披在肩上,右臂没有穿进袖子。头发盘在帽檐里,碎发被发胶固定在耳后,露出完整的下颌线和脖颈。她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份用文件夹装订好的报告——不是荣誉申报,是她自己写的《静默区任务电磁环境复盘分析》。老赵本不让她来,说右肩制动期最好卧床,她今天早上去卫生队换药时把老赵堵在办公室里,用平直的声线陈述了三条必须出席的理由:一,她需要现场核对电子战数据的公开版本是否有技术性误差;二,上级可能问到技术细节,书面材料不足以覆盖所有可能的提问方向;三——老赵说够了够了前两条够了不要再念了。

宋听澜坐在那里,军装穿得一丝不苟,右肩的淤青还没全消,但常服领口刚好遮住了淤血边缘。她没看任何人,但她的视线落点比半年前高了很多——以前是喉结,现在停留在前排某个人的后脑勺上。在袁朗眼里,这已经算是在看人了。

张骁常服的肩章上蹭了一道没擦掉的灰——不是没擦,是那灰嵌在军衔刺绣的缝线里,洗了三次也没洗掉。他从进场就在找那个女少校,找到了,看了一眼她右肩上绷带的形状,然后转过身去和旁边的参谋长低声交谈,没有再回头。

表彰流程按部就班地进行。首长讲话、任务总结、立功名单宣读。影刃突击队获集体二等功,张骁代表影刃上台时步伐沉稳,敬礼干净利落,接过奖状时一句话没说,只在转身下台前朝老A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头。石丽海获个人三等功,他瘸着腿上台时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端正严肃,在台阶前还是绊了一下,被袁朗从后面用膝盖顶住后腰才没趴下。成才获个人二等功,他右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用左手敬礼。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整场最响的掌声。成才没有笑,但他的下巴往下压了半寸——只有老A的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最后是集体表彰环节。主持人念到“第三中队技术支援组”时,宋听澜站起来。她把披在肩上的常服外套用左手拢了拢,从座位上走到台前。她没有走正中间的台阶,而是从左侧绕——不是因为紧张,是左侧的台阶离她的座位更近。上台后她用左手接过奖状,转身面向台下,目光落在第一排首长席后方那个固定的参照点上。记者的闪光灯亮成一片。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紧张,是一种介于专注和空白之间的安静。她敬礼时右手抬了不到一半停住了——不是忘了,是右肩的制动角度就到那里。整个礼堂没有人出声。

袁朗没有鼓掌。他的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十指交叉,骨节捏得发白。

散会后,袁朗在装备展示区和张骁碰了头。张骁把一个小布袋塞到他手里——里面是一枚被磨得发亮的指北针,外壳有道裂痕,背面刻着影刃的队徽。他说这是他搭档的备用指北针,搭档三年前因伤退役了,让他留给用得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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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的交流环节。礼堂前面的茶水区摆了长条桌,上面铺着白桌布,放了几排茶杯和水果。人群散成小簇,首长们在和参谋们谈话,记者在角落里采访立功人员,炊事班的战士推着推车进来送点心。袁朗端着一杯没喝的茶站在茶水区边缘,后背靠着墙,目光在人堆里不紧不慢地扫。他在找宋听澜。她刚才被一位戴眼镜的技术参谋拦住,正用左手翻开那份报告指着某一页的图谱解释什么。技术参谋不停地点头,笔记记得飞快。吴哲站在她旁边,手里也端着一杯茶,偶尔插一句补充。

袁朗耳朵先于眼睛捕捉到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从他左后方传来,穿透了装备展示区的嘈杂,精准地落在他耳膜上。不是声音本身有多大,是那个音色、那个节奏、那个尾音上扬的习惯性弧度,像一段被扔进回收站又莫名恢复的音频文件——曾经在他耳边响了两年。祁箐月。他转过身来,看见她站在展台旁边,穿着一身文工团的常服,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显然是来搞慰问演出的对接工作。她的头发比三年前短了些,眼角多了几条细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种“我知道自己好看”的笃定。此刻这双眼睛正越过三个人头,锁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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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的表情没有惊喜也没有慌张。是那种被训练了很多次才学会的平静。他朝她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不小,刚好够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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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她叫他全名。不是“老袁”,不是“那个王八蛋”,是袁朗。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他的帽檐到他的肩章,从他锁骨上那道新添的浅痕到他下颌上被刮胡刀片留下的旧印。“三年没见,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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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和从前一样。不是关心,不是嘲讽,是那种直白的、从来不需要考虑对方感受的坦率。以前他瘦了她会说你怎么跟个猴似的,他晒黑了她会说你现在晚上出门不用开灯了,他穿她买的新衣服她会说还行比我想的好一点。她从来不用委婉的语气跟他说话,因为她觉得他扛得住。他也确实扛得住。但现在她说完这句话,袁朗的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不是反驳,他差点想抬手去摸一下自己的眼角,手抬到一半改成整了整领带——他庆幸今天打领带了,手指在领口上蹭了一下,顺势捋平了领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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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没变,”他把手插回裤兜里,“还这么会挑时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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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下巴微微扬起——那个角度和从前一模一样,高傲的、挑剔的,但底色有一层极薄的柔软。“你还是这德行。听说你现在在A大队当队长,我看了简报,你们中队打的正面牵制,独立电子战——一个人打的。”她说到“一个人”时尾音往下沉了沉,不是试探,是确认,“听说是你的人。传闻都说你袁朗现在带女兵了。”

“她不是女兵,是少校。电子支援技术顾问。”他的声调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说完这句之后嘴巴是闭上的。他意识到自己补了一句军衔和职务——像在做正式介绍,而不是随口应答。

“确实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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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箐月看着他。她认识他那么多年,见过他在各种场合说话——对上级是干练,对下级是随性,对她是纵容。但她从没见过他在介绍一个人时连军衔带职务一起报,像怕别人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厉害,也像怕别人觉得他只是随便提一嘴。她忽然有点想笑,但嘴角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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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她长得很漂亮。”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闲聊式的,尾音甚至往上扬了一点。但她说“漂亮”两个字的时候看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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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没接这个话。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裤缝上蹭了一下——他自己没注意这个动作,祁箐月注意到了。那个动作不是他的习惯。她以前从没见过他摸裤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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