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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四（第3页）
池序的嘴角微微扬起，体内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饱腹感。
扑通，
女星跳到浴缸里，下半身子在水里凝固成了黑色的光碟。
池序缓步走过去，突然，眼睛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浴缸附近，躺着一盘光碟。
池序身体一顿，雾气短暂地被压下去。他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掏出藏在外套的匕首，反手捅进腹部。
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
痛。
幸好还能感觉到痛。
疼痛将池序的理智拉回来，他捂着腹部，身体颤抖着，咬着牙，声音却小得只有自己能听清：
“滚回去……”
影子在疯狂地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他咬紧牙关，把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手上，死命往回拽。
影子往前冲一寸，他就往回拉半寸。
指尖，手腕，小臂。
每夺回一寸，都像在撕扯他的骨头。
影子挣扎了一会，渐渐停止蠕动，缩回了池序体内。
池序踉跄一步，摔在地上，血滴到地上，沿着瓷砖的形状洇开。
他喘着粗气缓慢移动，伸手够到那张光碟。
池序将光碟丢进浴缸里，嘴动了动，没发出声。
他咽了口血沫，重新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的声音，能红……”
“放到喉咙里，就，解脱了。”
女星看都没看池序一眼，它双手捧起光碟，眼睛牢牢盯着，视线一刻都移不开。
它咧着嘴，嘶哑的喉咙发出难听的笑声。
紧接着，它捧起光碟，没放在喉间，
按在了脸上。
脸上的裂隙瞬间修复，它变回成少女的模样，身体完全变成光盘，只剩一张脸长在反光的碟片上。
池序看着它，双眸平静。
红心缓缓开口，歌声回荡在沐浴间，
沙哑的，失真的，带着底噪的回音。
一首又一首，
一遍又一遍。
“呵。”
名气，吗？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了眼还在流血的腹部，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重心压在后背上，紧紧靠着墙。
咔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