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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四（第4页）

池序摸出腿间的枪，上膛，瞄准红心的眉间。

砰——

第一枪打中脸部。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发疼。

他喘口气，重新瞄准。

砰——

第二枪脱靶，弹道冲向变成碟片的身躯。

他的手臂一阵发麻。

他咬着牙，再次抬起枪，胳膊抖得厉害。

砰——

第三枪彻底打碎了碟片。

他的右手在颤抖，虎口流着血，枪从手里滑落。

红心的身形碎成碎片，融化在水中。

水流褪去，墟象消失。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满地的血迹和水渍上。

沐浴间陷入死寂。

池序冒着冷汗，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敲打着墙壁。

走廊里传来启霜焦急的呼喊。

没过多久，冰锥破门而进。启霜第一个冲进来，看到满地的血，身边涌起寒气。

启霜架起池序一侧胳膊：“我们被困在舞台那边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等会再说，得先治疗。”亚诺出口打断，架起另一侧。

他被启霜和亚诺抬着，走出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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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会不见就伤成这样！”竹墨手覆在池序的腹部，泛着淡淡的绿光，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池序背靠着管理局的车，脸色苍白。他看一眼竹墨，低下头去，没说话。

启霜坐在旁边陪他，异常安静。

亚诺往他的方向瞥一眼，接着转头吩咐司瞳他们。

几分钟后，竹墨给池序的腰和手都缠好绷带，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明天我再去你家检查。”

“谢谢。”池序轻轻开口，疲惫地倚在车门上，眯着眼看向亚诺的方向。

启霜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池序身上。

“你们关系真好啊。”竹墨看向两人，眉头舒展开。

“是池序捡到的我。”启霜认真地回答。

“有点好奇，启霜的名字有特别含义吗，”竹墨问道，眉眼弯弯，“你好像特别在意这个名字。”

启霜犹豫一会，小声说：“池序起的。”

“这样啊，”竹墨没忍住笑出声，“有点像小狗。”

“不是小狗，是……”

“咳，”亚诺打断两人的谈话，“竹墨你带启霜去司瞳那边拿件厚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