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爱上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你十恶不赦,你坏事做尽,你欺师灭祖,你早该下地狱了,阎罗殿的死簿里为何独独划去你的名字。”
柳眠闭上眼睛,没有躲过齐池的亲吻,齐池亲上他的唇边,不舍地舔一舔,抱着他在神识里休息。
齐池轻声对柳眠说,“入忆的符箓之术对灵体的消耗太大了,师父日后再有需要,唤我一声,暂且放我出去,我前世偶然修得的迷魂术法还记在心底,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中术者将真相吐露。”
“我不用邪术。”
“不过一个术法,怎么算得上邪术,它是天道偶然降在人间的术法,谁修得便是谁的,用来做坏事的才是邪术,师父又不会去做。”
柳眠放弃抵抗地靠在齐池怀里睡着了,左手不自觉地抓起一个物件,使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处何处。
他握着齐池的右手,略微有些侧身靠着。
第二日到了时辰,柳眠看着身后的齐池,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抽离出去,被齐池握紧。
“齐……阿池,你的眼睛怎么会瞎了。”
“前世被长蓝岛主挖去了暗藏着通灵丹的眼睛后我的眼睛就一直是瞎的,后来我修了一种秘术获得了一双新的眼睛,只是用它看到的世界都是猩红的,没有其他的颜色。”
“昨天那一刺,伤得你眼睛有碍吗?”
“师父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不然先让我吃一口。”
柳眠听不懂齐池究竟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可以,他摇摇头。
齐池的手抚摸上他的脸再到脖颈以及……
柳眠拦住他,听见齐池咬着他的耳朵说,“师父,这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该做的事。”
“我不喜欢。我要走了,你好生待着,有些事我要查清楚,在次期间暂且相信你。”
“师父,你该给你暂且的道侣一个吻。”
“别叫我师父,我们早已……”
柳眠没有说出来,他同他的关系,早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了。
齐池伸着脸到柳眠面前,柳眠别别扭扭地捧起齐池的脸,用唇瓣碰了一下他的双唇,被齐池使坏地按下脑袋,柳眠抽动着嘴角。
等齐池松开,他不解地问,“你究竟从何处学来得这些?”
“我说别人教的,师父相信吗?”
柳眠不爽的皱起眉,没有说话,推开齐池。
“就是师父教的啊!师父怎么还生气了,是吃醋了吗?有次我问师父同门中人总说的爱是什么东西,师父说经书中自有要找的东西,于是我就到素经阁找书,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一本写了男子之间的情事的书。
师父,我们注定要如此纠缠。”
齐池忽然洒脱温润的声音让柳眠更加的惊慌失措。
注定要如此纠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