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蓝岛的门派内乱平复后,刚好赶上岛上原本要举办的赏宝宴。
满夜灯火通明,齐池与其他同门一同坐在大殿的最后面。
齐池看着身边的同门喝酒吃肉,给自己倒了一杯,尝起来比以前下山出任务时喝的味道要好。
清甜的味道刚到喉咙突然变得刺激起来,齐池看着岛主孟庆芸同柳眠说着感谢的话,敬他一杯酒,又说了许多话。
他坐在距离柳眠很远的地方,侧身看着柳眠安然自若的样子,突然注意到师父脸上微起的红意,他在想师父醉了吗?
孟庆芸拍手将展示的宝物展现出来,是上古的伏羲琴,只是尚在封印中,岛主虽如此说着,又难免引得众人一番赞叹,有欣赏也有贪欲。
齐池今晚喝了最后一口这长蓝岛的酒,浑身都开始燥热。
他端着未喝完的酒杯,看着被一杯酒迷的直眨眼睛的柳眠,他看见柳眠薄雾似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夜宴很晚才结束,柳眠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早已经跑到柳眠身边的齐池借口推开了所有人,扶着师父离开了大殿。
走回去的小路上没有旁人,满是蟋蟀的声音,其他人多走得是如白日般通明的大道。
走得迷迷糊糊的柳眠停下来,仔细看着齐池,反手抓着齐池扶在他手臂处的手腕。
“是阿池,阿池最近怎么样呀?”
齐池听到这声愣了愣神。
柳眠看着身边的齐池,习惯性地揉揉他的头发,齐池已经与柳眠一样高了,故意在柳眠的手滑下来的时候用脸蹭蹭他的手心。
“师父,阿池很好,师父喝醉了,快些回去休息吧!”
往前走着走着,柳眠忽然问起齐池多大了。
齐池想了想,回答自己大约有两百九十多岁了。柳眠点点头,指着天上的明月。
“师父从来没送过你什么生辰礼,如今你都这么大了,那师父就要给你一个像明月一样的礼物。”
齐池笑笑,顺着柳眠的话说:“师父,那明月一样的礼物是什么样的?”
柳眠皱起眉头有些犯难,拍拍齐池的肩膀,说自己找找再送。
齐池看着柳眠掉进嘴里的发丝,抬手抚上柳眠的嘴角,痴迷的往里一按,手指碰到柳眠的牙齿,被柳眠张口咬住。
“这是什么?吃的吗?不用,我不吃。”
柳眠咬着手指说这话,却半天没有松口的意思。齐池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师父,想起自己的手脏,被刺痛般抽出手,连带出月光下的一缕皎洁的月光。
齐池将柳眠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看着柳眠的眼睛,又将视线转到他的耳朵上。
“师父,您在我心里的就是如月亮一样的礼物。”
扶着走得晃晃悠悠的柳眠,他私心牵起师父的手,温热的手掌与他切合,学着话本里说的那样十指相扣,藏在自己另一只手的衣袖下。
齐池想起后背被柳眠抽打的那些鞭痕,苦涩的嘴里生发出一丝黏蜜,绿眸中尽是隐忍不发的浓烈情感。
“师父,能一直陪在您身边,我便别无他求。”
推开房门,齐池适应了一会儿屋子里月光照不到的漆黑,随后把柳眠放平在床上。
将师父的鞋袜脱下后,齐池坐在床边看着柳眠,他见师父依然睁着眼,心里有些惶恐,眨着眼睛问师父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