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赶到城门口时,卫子期已经等了许久,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靠在城墙外的树干上。
他见柳眠来了,呸地一声吐到右下方的树根上,笑嘻嘻地说。
“道长,你又去做什么好事了?”
柳眠眨了一下眼,遮掩的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快些走吧!”
“我猜的都是假的,你不告诉我,我可是会胡思乱想的。”
柳眠听不准卫子期到底是调侃还是真的想知道,左右是没说。
“反正我也是不会说的。”
“不说就不说吧!我才不想知道。”
卫子期转身抱着脑袋,仰着头朝前走着。
走着走着,正午到了,夏末的日光晒的他们很是干渴。
“给。”
柳眠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递给卫子期。
卫子期接过喝了大半瓶,又还给柳眠,柳眠摇摇还有半壶水,倒在手心一点向干裂的嘴唇沾了沾,心里想着要赶快寻到一处水源才好。
“道长,我们为什么不能御剑”卫子期朝柳眠比划着,“你不是剑修吗?”
“灵力还没恢复过来,行不了多长时间,更何况我还需要带着你,更加麻烦了。”
“道长你可以教我,然后让我来啊!”
柳眠思考了一下卫子期的提议,幻出情刃施法悬空横在地面上。
“你先踩上去试试。”
卫子期刚踩上去,情刃咻的一声飞到柳眠身边,让卫子期重心不稳的摔了下来。
“哎呦!道长你这剑怎么这么难用。”
卫子期揉着腰站起来,柳眠握着手里的剑看了看,满脸歉意。
“忘记和子期说了,这剑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生灵剑,我虽不能做到让它化形,但它确实有灵。”
“道长,你真是害苦我了!算了,我们还是接着走吧!不知道多久才能从这里走到你那清风宫去。”
柳眠打开手里的地图,他们如今还在龙仙国内,走着赶回去确实太费时间了。
“不若让我门下弟子来接我们如何?”
“好啊!好啊!”
柳眠传了一道迟羽飞回清风宫,没有特定人选,只说让刘岑给他选一个合适的,他们在此等候一天一夜,若是不得行便再次上路。
就近找了棵粗壮的树,柳眠跳到上面休息,卫子期说自己饿了要去找吃的,便将包袱留给柳眠看着。
“不要跑远了。”
“知道了,我多大的兔了。”
柳眠伸手引走挂在树枝上的包袱,将它当作枕头用,可惜里面七七八八的东西太硌人了。
一开始柳眠还担心若是压坏了可怎么办,现在想来是多虑了,随手又将包袱收入了乾坤袋中。
日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的照在柳眠身上,不小心被日光入眼,柳眠闭上眼难受的转身,随手试了个障眼法将身形隐去,以免路过的人被惊到。
睡醒之后的柳眠朝下看去,卫子期还没回来,四周的光线逐渐暗去,咕咕的鸟鸣声响起。
柳眠扶额摇头,从树上下来,睡了一下午有些发懵。
他左右瞧着没见到卫子期的身影,索性去寻他。
刚走几步,又担心卫子期回来时与他错开,留下一道字符将事情写清楚钉在了树枝头。
空符升起,四周亮着蓝光,照在柳眠左右,他正转身,身后出现一声剑鸣,柳眠回身望去,是齐池,他脚下正踩着情刃的分剑。
“师父!”
“是阿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