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笑着朝齐池走去,瞧见他朝自己行礼,点点头,抬手便将齐池抱在怀里,虽然更像是柳眠扑在了齐池的怀里。
“师父?”
齐池温热地气息吐在柳眠的耳边,疑惑地语调让柳眠从方才的欣喜中回过神。
他再看看自己如今的举动,羞耻之心上来,都忘记了这里并不是神识,而且他同齐池现在也不是能做这种事的关系。
柳眠松开手,眼中依旧布满欣喜地瞧着齐池。
“师父的伤可严重,阿池听大师兄说师父连御剑术也使不出来了。阿池好担心师父。”
“师父好好的。”
柳眠看着眼前的齐池,前些时日终于想明白的心充满了迫切和期待,他恨不得此刻便同他讲明心意。
只是还有事未完成,便只好先忍下心中难掩的激动,看看齐池的眼睛,看看齐池眼里的他。
“师父,子期哥哥呢?”
“对了,子期不见了,我正要去寻他。”
柳眠转身看着四周黑漆漆的道路,同齐池讲他们分开寻找,若是天亮时还未找到,就先回身后的那棵树下再行商议。
“师父,我们还是一同去吧!您前不久才受了重伤,分开太不安全了。而且阿池也不太认得路,所以才来的这么晚,若是再迷路,要找不到师父了。”
齐池在柳眠面前轻声说着,柳眠见齐池说的在理,便同意了。
柳眠在前面走着,身后跟着的齐池不知何时拉住了他的袖子,他转身握住齐池的手腕。
“没事,师父在。”
“话说阿池不是在落霞剑门处理魔修的事吗?怎么有时间来接师父?”
“我接到师父的迟羽便赶来了。”
柳眠内心惊叹着,自己竟然误把迟羽直接传给了齐池,可齐池的口中为何又提到了刘岑?
“落霞剑门一直对那魔修之事支支吾吾。最近登仙门被撞开了,各门派都在商讨如何补救登仙门之事,如此那落霞剑门便更加有理由逃避这件事。”
“让阿池一人去对付那群人确实是为难阿池了,师父回去后便来处理这件事,阿池留在门内潜心修炼便是。”
“阿池不为难,阿池知道师父愿意培养阿池,心里很高兴。”
说着说着,他们走到一处草木茂盛的灌木丛中,里面一股浓浓的酒味。
柳眠施法将空符照去,卫子期一张醉的发红的脸出现在柳眠面前。
“卫子期!”
柳眠松开抓着齐池的手,蹲下身摇了摇卫子期的肩膀,“醒醒,你也不怕自己被什么东西吃了。”
“吃!吃什么?吃道长吗?咿呀!道长一大把年纪了,肉可不好吃。”
卫子期将伸不直的手指曲在鼻梁前,眼神迷离的看着柳眠,被柳眠从地上扶起来,回身看见了齐池。
“啊!阿池,阿池的肉好吃!”
齐池扶着卫子期的另一只手臂,将他从一堆草丛里带出来。柳眠踢了踢脚边的酒坛子,空坛子滚到一边,发出声响。
“阿池可不好吃,子期哥哥别想了。”
“哈哈,我逗你们玩的,谁要吃你们了,吃了你们我还怎么修……修仙!那我就只能修魔了。”
“酒!我的酒!”
卫子期嘟嘟囔囔的说着,身子往下滑,朝后看去,喊着他的酒。
“早没了!”
柳眠施法堵上卫子期的嘴,贴了一张灵符在他的脸上,让他老老实实的同他们回到了之前的那颗树下。
“等这一夜过去,我们再走吧!”
柳眠给卫子期施下防寒咒,看着身边衣裳单薄的齐池,顺手也对他施下。
“谢谢师父。师父早些休息吧!”
齐池很是礼貌,也更为疏远,柳眠看着齐池头上依旧绑着的那根发带,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