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那离景不知最近作何打算,对弟子们下了术力更强的迷术,我并未了解到其他的信息。”
随后二人相继歇下,柳眠垂下眼眸沉思着,文符突然传来结界处异动的信息。
从那水里升起一道水龙卷,周围升起冰凉刺骨的寒气。
他抓住卫子期的肩膀用眼神提醒他,有异动。
从封印里走出排成两队的人,混乱的穿插着各门派的门服,低着头犹如行尸走肉的前行。
浩荡的队伍里始终没有看见离景的模样,倒是有许多穿着或华丽或朴素的凡人。
柳眠只在心里确信了一件事,离景必然是要通过某种类似于“献祭”的手段去达成某种目的,就比如开启某种法器。
暗中等待的仲元派弟子看向柳眠,他们也没想到单单一个无名之徒竟然可以挟持和控制这么多人,再多的思考被出击的行动制止。
柳眠铺开法阵,截住所有走在离景面前的人,卫子期与其他三人来到离景的身后。
只见离景推出身后跟随的“傀儡”撞向他们形成厚厚的人墙,柳眠握着情刃冲向离景,左手握住过于发力经脉暴起的手臂挥向离景,在他胸口划开一道血口。
为了避开离景打出的攻击,柳眠朝前飞旋几次,站在封印入口,用手里的毁符擦过剑刃,劈碎了封印,对此不屑一笑的离景与靠近入口的所有人都被散落的水珠砸的满身湿漉。
赶回师门调转队伍的弟子早已在柳眠销毁结界时用缚仙网捆住了离景。
被押回仲元派的离景轻蔑同卫子期说:“子期师弟真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师弟。”
“闭嘴!别跟我套近乎。”
“这就是你经常说的那位在外洲结交的道友,我也觉得他很有意思。”
柳眠跟在卫子期身后与转过脸的离景对上眼睛,那种神情他真的相当熟悉,走火入魔的模样。
他曾深刻体会过一段时间,感到不适的移开眼睛,拍拍卫子期,让他停下,他们二人走在众人的最后面,用传声咒交流着。
“我们恐怕要把离景带回五大派审问了。只是他身上的那个法器,还需多多注意,如此强大的控制能力,单凭他一人恐难以做到,必然是使用了某种外界之物,不排除是那个的威力。”
柳眠一连串说完,转头看向身边一脸疑惑的卫子期。
“道长,你拉我走到这最后面究竟是要干什么?”
“你没收到传声吗?”
“没有,什么传声?”
柳眠尴尬的回想刚才传空的事情,左右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大概传到什么花草树木身上了吧!
所有囚困者都被安排在仲元派,他们与四方的门派通信告知此事,通知他们来接人。
被控制时间短的人率先苏醒,帮忙照顾着剩下的昏迷者,柳眠帮着护送完所有年幼和凡人回到该去的地方后,赶到仲元派的议事厅,参与讨论如何审问和处理离景的事情。
“按理我是要把他带回师门认罪的,但他的所作所为总归尘世,我想该先在此番弄清楚再带他回去认罚。”
“他出岛拐带控制了这么多派的弟子,就算探出一个此恶事的真相给众派也难以服众,更何况你这样的做法未免有些让我们白白为你做事的嫌疑。”仲元派的执事陆仙说完看向卫子期。
卫子期听着如此直白的话,无措地看向柳眠。
“诸位若是信得过我们清风宫,且让我同卫子期一起将那离景带回五大派的辰星殿受审,此后也定会向无极岛要个最终的说法。茅鸿天师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定然会给我们一个服众的交代。”
众人见柳眠搬出了自己的宫门和五大派的名头,又想到那天师确实也是个半仙便同意了这件事,柳眠猜到他们多半是不甘心,若是先一步知晓这件事的隐秘之处,恐怕就不只是讨个说法这么简单了。
当年齐池的族人与修家百门的恩怨仍不能被知晓,还就此变成了七大诡事之一。
各方说辞不一,柳眠想起好友的话——如今的各派似乎又回到了千百年前分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