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呢,听说老赵要在镇上开个炒货店,卖霜糖葫芦,还有什么米花?好像是你家猫无意中鼓捣出来的?”
“嗯!”赵松点点头,抬头看向屋檐上的三花猫,笑著道:“有一回爹弄了几根竹竿回来,花花调皮,把米弄撒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带进竹子里去了。”
“我爹不知道,还拿竹子烧火,结果砰一声,竹子炸开,蹦出几个米花来。”
“我吃过,確实不错,可比炒米好吃多了。”另一个妇人接话道:“这样说来,你家花花还真是只福猫,玩都能给你们玩出个买卖来。”
“谁说不是呢。”赵松点头:“一直觉得有它在,家里的运气都变好了不少。连云泰郡那位沈掌柜都说,花花是我们家的福星。”
屋檐下的夸讚和羡慕,许悠听在耳中。
无聊的打了个哈欠,锋利的爪子探出,將瓦片抓出一道道痕跡。
“喵!”
【许爷的本事,你们懂个屁!肤浅!】
【深蓝,加点!】
【敏捷+1】
那般温暖,宽厚。
他望著土堆上的三只猫,阳光直直的照下来,让人好似能看到它们每一根毛髮都在发光。
赵松不由的呢喃出声:“爹……有一天,它们都会死的,对吗?”
赵庆丰沉默片刻,回答道:“嗯。”
猫的寿命,远没有人的长。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赵松抬起头,看著自己的父亲。
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问题想问,但到最后也没能问出来。
因为这个问题,可能会让自己很难过。
有一天,这一窝猫都会死。
那人呢?
爹和娘也会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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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许悠臥在屋檐上,懒散的晒著太阳,偶尔会睁开一条缝隙,看一眼院子里的热闹。
时隔三年,赵家的院子又扩大了三分之一,多增加了两间製鞋房和织布房。
每天在这里忙活的绣娘和女工,数量已有近二十。
按家庭作坊来算,已经小有规模。
得益於这两年三花招牌的传播,附近许多人都知道,烽火镇的佃户区,有一处小作坊的鞋,做的很不错。
镇上行远居的宋掌柜,身体如日落西山,一天不如一天。
他的两个儿子,都属於游手好閒,好吃懒做的那种。
对做买卖没什么兴趣,只想到处花天酒地。
宋掌柜的银子,前几年便被折腾的七七八八,如今入不敷出。
两个儿子便放风出来,说要將行远居转手。
店里的鞋都是好些年前的旧款式,且质量一般化。
所以想买鞋的人,大多会来李翠这里。
一开始李翠没想跟行远居抢生意,一心只做绣花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