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答应你了。”她低着头,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你说得对,我答应了。我不想当那种说了不算的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在家里脱了裤子。”
“那就不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那水量,真要在那儿自慰,你那张床怕是保不住。”
“什么?”
“你忘了你喷了多少?大半张床单都湿透了。你在这儿自慰的话,你家的床垫明天就得送去晒。”
“你别说了——”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量。你在这儿脱了裤子的话,明天你老公起来看到整张床单换了,他不会怀疑吗。”
她被他把话题引开了,微微放松了一点。
但那种紧张感消散之后,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她想要。
今晚她想要。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产生过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了。
“但是你刚才说了让我帮你。我答应你了。”
“那你想怎么做。”
“我——我也不知道。”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
“那这样,”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先不做全套。你先把衣服脱了——不用脱裤子,就脱上衣。你揉给我看,就当是帮我。”
她犹豫了很久。
手抬起来,放在毛衣下摆边缘,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捏住下摆边缘,又停住了。
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脱过衣服。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
李赣闭上了眼。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捏住毛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浅灰色毛衣从腹部、胸口、锁骨依次露出,头发被领口带得散乱,几缕发丝糊在脸上。
她把毛衣从头顶脱掉,放在床尾,然后重新靠回床头。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
全罩杯,蕾丝边很素净,像她自己会买的那种款式。
那对D杯水滴巨乳被文胸兜住,乳沟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可以睁眼了。”她声音很轻。
李赣睁开眼。
他从未见过她穿着内衣坐在他面前的样子。
之前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看她穿着瑜伽服,或者隔着衣服碰触。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家的床上,浅灰色蕾丝文胸裹着她的巨乳,肩带在锁骨两侧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的肩头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脱了。”
“我看到了。”
她把文胸褪去了。
那对D杯水滴巨乳弹了出来,完整地、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整个人在他面前裸露了上半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他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