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才三十八岁。”
“临走前,他托人给我带了句话。”
郑老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沈渡。
“他说,『老郑,那些东西,就拜託你了。”
整个茶室,死一般的寂静。
沈渡感觉自己的心臟。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地攥住了。
他终於明白。
眼前这位老人。
身上那股子。
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从何而来。
那是一种,背负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才有的,孤绝和坚硬。
他也终於明白。
为什么前些天。
这几位老专家。
会对他那个“轻浮”的方案,如此牴触。
因为在他们眼里。
那些国宝,不是冷冰冰的文物。
是战友用生命换来的嘱託。
是他们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信仰。
“小沈。”
郑老的声音。
將沈渡从复杂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我今天找你来。
不是为了跟你探討。
纪录片怎么拍。”
“我是想问你。”
“你有没有胆子,再接一个活儿?”
郑老从怀里。
又掏出了一个。
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一层一层打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