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
“像一只饥渴的猫。”
慕容恪微微一怔,“那大司马,是什么?”
明昭想了想,认真道:“是猫想叼走的那条鱼。”
慕容恪愣了愣,笑出了声。
他把头抵在她额头上,与她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明昭,今晚我留下来好不好?”
慕容恪低头吻住了她。
那吻很轻,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只是唇瓣贴着唇瓣,连力道都不敢多用半分。
明昭的睫毛轻轻一颤。
她没有推开他。
他收紧了落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整个人都捞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辗转厮磨,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炽热,像终于决堤的江水,倾泻而出。
他的气息包裹着她,混着淡淡的酒香,让她有些晕眩。
明昭抬起手,攀上他的肩。
那月白色的丝绸长袍滑腻冰凉,底下是火热的体温,她收紧手指,攥住他的衣襟。
他吻得更深了。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
明昭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
她的心跳就在他掌心下,咚咚咚,比方才快了许多。
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看她,他眼底此刻燃着两簇炽烈的火,灼灼地烧着她。
“明昭。”
他唤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扯下他松松垮垮的衣物,揉按着他的肌肉,在他结实的胸肌与腹肌上下其手,慕容恪喉头溢出一声呻吟。
明昭看着他笑了。
“慕容恪,你叫得挺好听的。”
爱听。
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又吻住了她,他探入她唇齿之间,与她纠缠。
明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攀在他肩上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肉里。
他不觉得疼,怀里的人是他的。
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抚过她的脊背。
他吻得越发深了。
他的吻缓缓下移,吻着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流连每一寸肌肤,明昭看着摇晃的烛火,她觉得她在沉沦。
烛火摇曳,满殿光影都在晃。
明昭仰着头,看那烛焰在青铜灯盏里明明灭灭,忽而聚拢,忽而散开,像某些她从来不肯正视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涌上来。
他的手探入了她的寝衣,掌心贴着她的腰侧。
那热度烫得她腰眼发麻,像是有一团火在那里燃起来,顺着血脉蔓延,烧过小腹,烧过胸口,烧到喉咙里,烧成一声极轻的叹息。
“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