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银会因为刚刚带有羞辱意味的话语不情愿,但闻濯没有料到他会这般的直白。
或者说是迫不及待。
闻濯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砰砰跳动的声音,感觉感觉浑身的血顷刻间躁动起来,他的手指下滑,从银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嘴唇,再到喉结、长着鳞片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哨兵的心口处。
闻濯按了下软弹的肌肉,漫不经心道:“小狗知道该怎么伺候主人吗?”
没有得到允许,银依旧跪得挺直没有动作,他受不了闻濯的挑。逗,极其明显地吞咽着口水,只是这一会儿,嗓音已经喑哑了:“……知道。”
闻濯的指尖绕了一缕银发,银比他高壮一点儿,但是闻濯没有感觉害怕,摩挲着银的脖颈笑着:“我想,给你戴个项圈,愿意吗?”
“刻上您的名字,主人。”
“呵,”闻濯轻轻哼笑出声,连带着那颗眼尾小小的泪痣都在召显着愉快,他明白了银会对自己几乎无条件的森*晚*整*理顺从,他收回手指,没什么表情,淡淡地吩咐,“过来。”
银痴痴看着他。
闻濯挑了下自己的衣领:“脱了它,以及你的。”
。
闻濯还在沉睡时,银轻手轻脚从他的身侧起身,像一只野兽仔细扫视着向导,向导恬淡安睡,没有再见到前两天紧拧烦躁的神情,他松了口气。
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银倒是没有失落,感情需要培养,做狗也需要见习。他推开浴室的门,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狗不会弄伤主人,昨夜里他衔住主人的手指、耳朵、喉结以及颈后时,只会小心翼翼地用牙齿轻轻的磨。
但是,他看着自己糟糕凌乱、遍布指痕的两片胸肌,看着肿起来、残留着口水的地方,心想,这里再怎么揉、含在嘴里吃,都不会有奶水,只可能会吸出血。
那晚在能源星的密林里发现闻濯,对几近理智崩溃的银来说,矫健机敏穿梭在林间的闻濯宛若神明,他纯洁、不可亵渎,可又调皮带着蛊惑。
他愿意保护闻濯,替闻濯做到一切,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银皱着眉头思考,假如闻濯真的对吃奶念念不忘,他记得好像有一种药物,可以使男人分泌乳汁,或许可以找来试一试。
“银。”
他的神,他的主人醒来,在喊他了。
银搁下回想哪一类药物,转身离开浴室。
发泄过后恢复如常的闻濯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一圈,一睁眼,赤裸的银镇住了他。
卡了几秒,闻濯才找回了嗓子,非礼勿视地上移视线,看向银的脸,质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银说:“是主人命令我不准穿……”
话还没有说完,闻濯先用枕头捂住了脸,银担忧地上前,将闻濯从枕头里解救出来,闻濯没有挣扎,吭吭哧哧了半天,说道:“这时候就别叫主人了……”
明明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没有否定,怎么现在又要拒绝我?银不解:“是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闻濯语塞,总不能说昨夜的自己有些许不正常,现在听着有点害臊,他瞥了眼银,哨兵一脸的严肃认真,好似势必知道自己的错在哪儿。
闻濯轻咳两声,低声道:“床上的称呼是情。趣,下了床不准、咳,偶尔叫可以……难道你愿意当着别人的面跪下口吗?”
银看着他:“如果是主人的意愿,我愿意。”
这和那些哨兵不同,闻濯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哄高兴了点儿,他差点儿松口,好在小电视恰巧及时从系统空间里出来,闻濯一顿,故作恶声恶气:“你愿意我还不乐意呢。我没那个癖好,让别人知道我床上的事儿。现在,去穿上衣服。”
银像是只落水的大型犬,失落地看了眼闻濯,他放下枕头,捡起床边散落的衣裳去了浴室。
闻濯叹气,小电视悬浮在他的上空,幽幽道:“进展飞快啊宿主。”
“没做,”闻濯指出重点,“我没进去。精神力这玩意儿对我的影响有点大,恐怕我将来一冲动,打破原则也说不定。”
“现在呢?”雪白的小翅膀摸着宿主的额头,66立刻问,“现在好点了吗?需要66我打开连接,问一下他吗?”
闻濯下意识流露出一丝抗拒,z看似斯文好心,实则疏离冷淡,每每闻濯忆起那句“你会习惯的”,眉头便会不自觉地紧锁着,那不是来自z的安抚,是他看清了一切,平淡地说出了闻濯将来的命运。
命运,想到这具身体对哨兵的吸引力,闻濯忽然下定了决心。
“统统,我不会回联邦了,”闻濯没有细说,转而回答上一个问题,“有银在,不会有事,如果我不可控,统,你记得限制我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