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卫队吗?
孟羡忍住不停传来阵阵撕扯头皮的疼痛,他亚麻色的头发被木哥薅住一大把。
此时听见有人制止,孟羡仿佛有了生路,但提到半道的勇气戛然而止,他眨眨眼,一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的泪落了下来。
木哥没有放手,甚至嚣张地大力拽了把孟羡,他看着踉跄的孟羡,不甚在意地踢一下他的腿弯。
孟羡吃痛,但没有跪下,小电视用翅膀撑着他的膝盖:“宿主别跪呀,要是跪了会秃的!”
“这里老子我说了算,”木哥手腕一翻,强迫孟羡仰起头,“识相点,赶紧滚。”
眼泪暂时模糊了视线,孟羡看不清那几个人的长相,他轻轻吸着气,没有向他们求救。
为首的男人冷声喝道:“最后警告一次,放开他。”
木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嘲笑道:“你以为你老几啊,我今天就是要了他的命,也不会有人追究半个字。”
木哥掐住孟羡的脖子,但还没有转过身,触碰到孟羡的那只手失了力,鲜血溅了孟羡一脸,他张着嘴,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耳朵被木哥惨厉的叫声震得嗡嗡作响。
那些小弟半句话没说,管都不管断臂的木哥直接一哄而散。呆愣中的孟羡本能地挪动着脚步,他的视线从木哥流淌鲜血的伤口,落到地上的那只断手,明明怕得在发抖,双眼再次蓄起了眼泪,但孟羡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小电视唰得用翅膀挡住在他的眼前。
“这是你欺辱阁下的惩罚。”
恍惚中听见有人说了这句话,木哥的惨叫骤然停止,孟羡一惊,终于想起来要跑,只是他心思一动,腿先软了,但有人在他跌倒之前扶住了他。
“阁下,小心。”
孟羡听出了是警告木哥的那个男人,虽然依旧还在惊魂不定中,但多年混来的经验让他先低下头,低声道:“多谢您出手相助,为我解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孟羡没有迟疑地对他扯出了个僵硬难看的笑。
这场面着实不太好看。
但男人愣了下,在孟羡惊讶的眼神里先是红了脸,又红了耳朵,他扶起孟羡,嗓音柔和:“阁下您太客气了,我可以送您回住处吗?”
孟羡好一会儿才眨了下眼睛,他后知后觉感到了不对劲,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其余的几个人。
他们找到我了。
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六个字,孟羡仓促抽回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人,你好像吓到阁下了。”
这些人,不,这些雌虫,身姿挺拔,很高,孟羡需要仰着头才能和他们对视,他们毫无保留的向孟羡释放着善意,见到他在害怕警惕,默契地没有贸然上前。
“阁下回去时请务必小心,”雌虫笑着,指了指自己的侧脸,“没有带手帕是我考虑不周,请阁下原谅。”
孟羡说不出话来,他胡乱应了一声,没有再看已经昏厥过去的木哥,很快跑进了昏暗的巷子里。
也许是看他跑远了,那几个雌虫才放开了声音闲聊:“阁下受到惊吓后散发的信息素好甜,是在本能地向我们寻求帮助么。”
“他看起来好小,不过意外的很坚强很勇敢,刚刚我怕他昏过去,都准备好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