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阁下回到启明星后,我会第一时间向主脑提出匹配申请。”
“这位阁下的等级不会低于c级,咱们几个是没戏了。”
孟羡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没什么怪味,只闻到了血腥气,他心跳得很快,喉咙发干,停下来后差点儿吐酸水。
直到赶回家中,洗干净脸,摸黑潦草冲洗一遍,又换了一身衣服,孟羡才缓过神,坐在地板上发呆。
小电视塞给他一杯水,孟羡看着系统,不着头尾说:“电视机,那些雌虫看起来和人没什么区别。”
“是呀,”小电视的翅膀按着他的膝头,“因为雄虫除了有尾勾,外表和人类几乎没有差别,雌虫为了迎合雄虫,在幼崽期和战场上以外的时候几乎不会虫化。”
孟羡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小电视瞧见了:“宿主是一只刚刚成年的雄虫,要觉醒后,发。情的时候才会有尾勾出现,尾勾的作用是……”
关乎自己有尾巴的大事,孟羡听得认真,渐渐地嘴角抽抽,他捂住系统:“你现在科普虫族的性知识,我有点、有点暂时接受不来。”
小电视艰难地逃出了宿主的手掌心,它戳戳又开始发愣的孟羡:“所以宿主是愿意去启明星了吗?”
孟羡叹气:“今晚的事情,木哥肯定会怪到我头上,我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会面临八十一种死法。
他想起系统为自己模拟的未来就打哆嗦,但是又说不出“好吧好吧我决定安心去当虫子”的这种话。
他本就没什么主见,对即将到来的未来毫无头绪,即便是能抓住,又觉得随时会从指尖溜走,缥缈茫然虚无,犹如浮萍,不知来处,不知归处。
“好累,”孟羡顿了顿,硬邦邦说,“睡了。”
小电视扬着翅膀,默默在背调资料里再加上两个字:逃避!
。
睡了整整一夜,孟羡的精神却比之前更差了。
自己的各种死法太过恐怖,他又不是心大的人,莫名的迫切心绪令他不停做着噩梦,最后停留在木哥空洞的双眼,大张的嘴,以及脚下的断手。
他猛地睁开眼睛。
小电视飞过来:“亲,你说了好多的梦话。”
孟羡摸了把自己的额头,一手的冷汗,他蔫蔫地爬起来,挤着可怜的牙膏刷完牙,吃了块馒头:“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
“很快,大概是这两天了。”
也是,孟羡可有可无点着头,蓝星少他一个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能做虫情,还能美其名曰送他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傻子才会压着他不放。
随便吧,孟羡一撇嘴,不就是换个种族,或许能比现在好上一点?
应该会吧,毕竟“梦”里孟羡穿着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衣服。
他起身去收拾昨天的衣服,犹豫着要不要洗干净,余光中小电视飞来飞去,孟羡顿顿,最后准备拿去丢掉。
孟羡拧开门,破烂昏沉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听见他路过的脚步声,刘婶从门口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