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再在街上现身,假装意外碰见她偷偷溜出宫门,随后给云易告状。
但是每当她觉得宫中无聊的时候,那些巡逻的卫兵又会刚巧绕开平日里巡逻的路线,为她留出出宫的路。
过往记忆飞速的从眼前跑过,最后脑中的回忆定格在了与秦逸相伴的日子。
最初她和秦逸相遇时是她故意为之的。
她对秦逸一见钟情,于是想了那么一个蹩脚的方法,直接从天而降落入了他的怀中。
之后他们之间情感的发展简直是顺利的不可思议,就像是天注定的一般。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能察觉到秦逸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他应该是和月小满相同的存在。
在街上碰上的那些世家中横行霸道之人,几乎是在下一瞬间便走了霉运,甚至在之后短短的时日内家族中便传来了各种噩耗,从而导致家道中落。
但是比起那些诡异的事件,她在意的更多是当时秦逸冷着脸说着那些人时日无多的样子,但是那些冷意在与她视线相接时便瞬间融化了。
这种偏爱让她难以自拔。
她想,再和秦逸说说话。
想现在立刻,就见到他。
不想死。
想要活下去。
……
眼眶倏地湿热,握着短剑的手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放开手中的短剑。
时刻注意着云乐的神官立刻便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寒光。
祭祀绝对不能失败。
他没有给云乐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本就没有放开的手微微用力地握住了云乐的手腕,重新将动摇的剑刃对准了云乐的心脏。
“殿下既然下不去手。”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云乐能听见,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那便由在下,助殿下一臂之力。”
带着非人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短剑的剑刃瞬间便齐根没入了她的心口。
冰冷的剑刃刺入了温热的血肉,冰冷的感觉从胸口瞬间蔓延至四肢。
云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剑柄,暗红色的血液迅速洇开,血液将金线银线尽数染红,如同天下被血水覆盖一般。
在将短剑送入之后,神官便后退一步,转身看向了祭台下的百姓们。
神官的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云乐已经有些听不清了。
她脱力的倒在了祭台上,沉重的头冠滚落,珠玉四散。
明明温暖的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但是为什么,她却感觉那么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