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虎子那贪婪目光,恨不得将丽娘生吞活剥一般,当真令人生厌!
赵虎目不转睛地盯着丽娘,那般绝色美人直教人移不开眼。纵遭老爹赵旺呵斥,却一步也挪不动。
赵旺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拽至门外:滚出去!
再敢觊觎你小娘,俺打断你的狗腿!
赵旺恶狠狠地道,记住了,从今往后她是你娘!
见了得规规矩矩唤声娘亲!
赵虎揉着耳朵嬉皮笑脸:唤甚么都成!不过爹啊,谢府富庶,娶了这等大家闺秀进门,总该有些陪嫁分润儿子罢
这赵旺早已将丽娘身上的财物据为己有,不情愿地掏出一对珠耳环塞给儿子:就这些了,拿去买零食嚼用吧!
你这小娘刚被谢家逐出家门,草草嫁给俺,就陪嫁了一个破庄子,哪还有什么值钱物件?
这赵虎却不肯罢休:那根镶宝金簪怎的不见?爹有了庄子,那这些零碎阿堵物也该给俺罢?
赵旺只想早些打发走这讨债鬼:混账东西,那是给你娶媳妇儿用的定亲之物,岂能胡乱花了?
赵旺见儿子死皮赖脸不走,终是耐性耗尽,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丢过去:
够了没?拿了就滚!莫要妨碍俺的好事!说罢砰然关上大门,隔绝了那讨债鬼。
赶走了那讨债鬼,赵旺整了整衣襟,在院中来回踱步。
想到屋内那绝色美人,乃是曾经高不可攀的谢府千金,如今却成了自己这粗使奴才的枕边人,不由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俺今日也尝尝这江南第一美人是什么滋味!赵旺搓着手嘿嘿直笑,小人得志的模样活像个捡到金元宝的穷鬼。
赵虎得了玉佩后却不肯离去。他虽识字不多,却也知道他爹爪旺是个粗鄙蛮汉,如今谢小娘那般绝色女子竟要委身于他!
忆起丽娘那张芙蓉粉面,肤若凝脂,眉如远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似藏着万千风情。
再想她那副玲珑娇躯,酥胸高耸,玉臀浑圆,一双雪足晶莹剔透……想到这些绝世美物都要被老爹占有亵玩,赵虎只觉浑身燥热难当。
更兼想到日后丽娘肚腹隆起,为自己添弟妹之时的模样,登时心痒难耐,脚下竟生了根般挪不动步子。
也不知那美人的身子是甚么模样?赵虎越想越是好奇,终是鬼使神差折返回来,在门外悄声躲藏起来。
且说屋内那丽娘乍闻夫君已死,自己被谢府主母二嫁给眼前这粗鄙刁奴,只觉天旋地转,呆愣愣了半天,竟对周遭都没了反应。
你、你说什么?等丽娘回过神来,踉跄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道,陆郎死了?不,不可能,况且母亲再是厌弃我,又怎会将我嫁给你这狗奴才?
哎呦,俺的大小姐!赵旺涎着脸迎上前去,皮笑肉不笑道,如今你已是俺的婆娘,谢府哪还有你的容身之处?此处便是你的新家了!
滚开!我要回去!丽娘绕左边走,赵旺便移至左;丽娘欲往右行,赵旺又挡在前。这奴才竟是死皮赖脸拦阻去路。
狗奴才!还不让开!丽娘羞愤难当。
赵旺愈发肆无忌惮,竟调笑道:大小姐说的是!俺确是狗奴才,但你如今已是狗奴才的婆娘了!说罢便伸出手来,往丽娘粉面上摸去。
丽娘大惊失色,这等轻薄举动哪是往日那个老实奴仆所为?
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扇去。
这一掌虽用尽全身气力,奈何一介纤弱美人,况且方才醒转尚虚软无力,故赵旺脸颊虽被印出指痕,却毫发无伤。
好个不知死活的贱人!赵旺狞笑道,还当自己是谢府的金枝玉叶不成?今日便让你知晓何谓夫妻纲常,阴阳尊卑!
说罢,这狗奴才一把攥住丽娘如雪皓腕,只稍一用力,丽娘娇弱的身子便如落叶般被甩至床沿跌坐。
待她欲挣扎起身之际,赵旺已饿狼般扑将上去。
只见这狗奴才双手齐动,撕拉之声不绝于耳。残红嫁衣层层剥落,片片飞舞散落泥地。
丽娘奋力抵拒,然而孤掌难鸣,终究不敌那蛮牛之力。只见她玉臂乱舞,纤腰扭动,却如蚍蜉撼树般徒劳。
片刻之间,绣鞋抛于墙角,外衫褪于床尾,罗裙零落一地。及至最后一方肚兜亵裤也被撕扯而去,丽娘已是一丝不挂横陈于破榻之上。
那一具玉体莹白如雪,玲珑浮凸。
纤纤玉足晶莹剔透如羊脂美玉,肤光胜雪赛过新剥鲜藕。
双峰高耸入云,浑圆饱满似熟透蜜桃,两点樱红傲然其上。
柳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如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