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抬手。
“去吧。”
果然,当如来亲口说出这两个字时,他明白结束了,不会再有人给自己做主。
所以。
他所受之辱,就要这么咽下了么。
灵吉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沉默几息后,只得离去。
——
南海珞珈山。
观音坐於莲台之上,眉间微蹙。
自那日从高老庄归来,她便觉得取经之事处处透著古怪。
金箍戴在唐僧头上,白龙化作人形,黑熊成了徒弟,后来她还听闻,连灵吉座下那头貂鼠,都成了玄奘的徒弟。
算算时日,如今他们也该走到流沙河了吧。
观音掐指一算,她在捲帘大將的身上留下了气息,虽然处在大劫之中,也能算出其究竟有没有拜在金蝉子座下。
好在结果让她鬆了口气。
这回倒是没有再像那天蓬元帅般,被唐僧拒之门外。
“玄奘……你到底经歷了什么,让一切都不再按照贫僧原定的路线行事了呢。”
她轻轻念了一声。
莲台升起。
观音化作一道流光,往西而去。
她要去寻几位故人,一同往取经路上走一遭,亲自给玄奘布置一道劫难,既是给他一些教训和警告,也是要亲自看看,这个玄奘到底变了多少。
遁光刚出珞珈山,便被一道佛光拦下。
佛光收敛,无心菩萨立於当地。
云昭双手合十。
“观音大士,欲往何处?”
观音止住莲台,还了一礼。
“无心菩萨,贫僧欲往西行,寻几位道友,往取经路上走一趟。”
云昭道:“可是为试探那玄奘师徒?”
都是佛门中人,观音没有丝毫的隱瞒。
“取经之事多有变数,贫僧欲亲自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