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笑了笑。
“大士欲如何试探?”
观音道:“变化庄院,设斋留宿,试他禪心。”
云昭摇头。
“大士这法子,不好用。”
观音看他。
“何以见得?”
云昭道:“大士若去,只需看那玄奘身边几个徒弟,便知这法子行不通。”
观音沉默片刻。
“无心菩萨似有所指。”
云昭没有答。
他只是望著西方,缓缓道:“大士若信贫僧,便暂且不去,若执意要去,也无需寻什么道友。”
观音道:“为何?”
云昭道:“那玄奘如今收的几个弟子,可是个个都不凡呢。”
观音没有说话。
云昭又道:“何况那玄奘,已不是当初长安城外的玄奘了。”
观音望著他,眼神闪烁。
“无心菩萨似乎对那玄奘知之甚深。”
云昭笑道:“当日世尊曾言,谁愿意去西行路上走上一遭时,贫僧与大士一同响应,可惜当时世尊並未选择贫僧,此为一大憾事。
“是以这取经一路,贫僧也时常观察,看得多些。”
这话倒是没有任何的破绽。
观音听了,哪怕觉得有些古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依无心菩萨所言,该如何?”
“若依我,不如给唐僧师徒设一炼心劫。”
“炼心?”
观音咀嚼著这两个字的深意,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於是问云昭该怎么做。
云昭解释了一番,便和观音前往师徒四人的必经之路上摆下了劫难。
在那里设下洞府,洞府门口有一块石碑,上面刻著:“欲往西天,先问此心,此心不灭,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