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细微的动作,让猞猁彻底锁住李乐识,它舔了舔獠牙,伏低身子再次观察确认后,猛扑直下。
原来,它盯着的是她!
李乐识吓得一缩,拼命把往乌厌楼的方向挪,本能寻求庇护。
危急时刻,利爪逼近眼前。
“噗呲!”
在獠牙对准李乐识的瞬间,乌厌楼抬眸,单臂拦在她身前,白骨往前一刺,骨尖直接穿透猞猁口中,刺进胸腹,来不及惨叫,身体便已被串在白骨上。
它疯狂抽搐两下,乌厌楼已然掐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掰。
“咔嚓!”
脆响一声,脖子断了。
乌厌楼语气散漫,“送上门的食物,少见。”
李乐识从熊毛毯里露出两只眼睛,心跳加速,“我们不出去吗?”
“出去东躲西藏,等着被追杀?”乌厌楼转动白骨,查看尸体,那赤。裸裸的眼神像在研究从哪下口,更美味。
李乐识:“那怎么办……”
乌厌楼偏头看她,“公主性格软弱,连点脾性都没有,和阿尔吉的侍妾一样,顺从、怕死、不敢反抗,令人乏味。”
故意用她做诱饵,竟一点不生气?
李乐识语气轻柔,“你腿伤了骨头,不拿我做诱饵,怎能化解危机,况且我相信你,有本事杀了他。”
乌厌楼转动尸体的手中停下,目光微怔,讥讽的神色僵住,片刻才冷笑道:“公主为了活命,讨好人的话还真不少。阿坦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能从帐子里被放出来,你这张嘴,怕是说了不少软话讨好吧。”
“既来之则安之,总要想办法活下去。”李乐识倒不生气,“对了,你刚刚说的阿尔吉是谁?”
乌厌楼:“雪峰寨寨主。”
“你知道他?”李乐识一想不对,“你故意被抓?”
乌厌楼没回应,低头用白骨撕扯下猞猁脑袋,浓厚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洞坑。他反手把尸体丢她背篓里,尸体太大,只塞进去半截。而后,又把脑袋往洞外一丢。
李乐识闻着越来越重的血味,担忧道:“这么浓的血味,真的不会引来其他猛兽吗?”
“还没吃过猞猁,不知道味道如何。”他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琢磨口粮的味道,“不过肉质紧实,口感应该不错。”
就在这时,洞顶忽然传来冷笑。
“叫人好找啊。”
李乐识猛然抬头。
阿坦提着长刀,蹲在洞口,打量洞内窘迫的两人,“跑?还跑吗?”
他寻着血腥味找来了。
李乐识躲在角落不敢出声。
阿坦:“公主啊,跟我回去,做我的侍妾,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命。”
李乐识扫了眼乌厌楼,他依旧坐在那里没动,只是淡淡抬眸凝视阿坦。
“一条断腿,以为接好就没事了?跟着他能跑出这吃人的林子?”阿坦嗤笑,扯下一根藤条,尾部丢下洞坑,“带着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上来。”
李乐识犹豫片刻,站起身,默不作声开始收拾背篓,把熊毛毯塞了进去,顶着乌厌楼打探的目光,和阿坦饶有意味的注视下,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乌厌楼身边,低声道:“他肯定受伤了,且伤得不轻,需要药。”
说完走到藤条边,抬头望向阿坦,“跟你走,真的会放过我吗?我不想待在蛇窝里。”
阿坦:“把你的东西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