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已经完事,到了入洞房情节了。
好家伙,两人的洞房还是在我原来的房间里的。
我:「……」
望着两人的大红喜袍,我一时都不知道该先捂眼,还是应该先逃亡。
情急之下,我无意按到了我房间里的一个暗格。
暗格里,是曾跟我征战多年的我的刀。
只是,自从我在西北废了手后,便不再提它了而已。
尚未摸到刀,坐在床沿的萧尘译先站了起来,道:「楚岁晚,本王等你很久了。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不甘心看着本王跟别人成亲,会来闹婚礼跟洞房。」
宁柔水跟着站起来附和:「楚将军,恋爱脑是病,得治!为了一个男人,来丢命,值得吗?」
我:「……」
我要怎么解释,我恋爱脑的病已经被萧尘译那一剑给治好了。
真只是想来给他俩的婚礼上添点堵的?
以及……
12
算了,别解释了。
根本没机会。
四面八方都是萧尘译的杀手准备逮捕我呢。
我左手迅速摸上我的大刀,提着大刀不退反进走到了两人面前后,朝着萧尘译笑了笑:「王爷,你猜本帅今天能不能顺利走出王府。」
萧尘译眉头蹙了蹙。
那是他预猜别人想法的动作。
可惜迟了。
他眉头刚蹙完,我的刀架在宁柔水的脖子上。
「柿子挑软得捏,我教过你的。」
我架着宁柔水退到房门口,朝着萧尘译道:「让你的人让出一条路,不然大家今晚就真谁都别活。」
萧尘译慌了,「岁晚,放下刀。」
也是,我若真杀了宁柔水,他跟丞相府的联姻,可就没戏了。
丞相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总不能把儿子嫁给他联姻吧。
我道:「等我出了王府,我自会放下刀。」
萧尘译大概是被我这架势给吓懵了。
竟然开始跟我打感情牌。
他道:「岁晚,你放了柔水,本王不再追杀你,你与柔水同为本王的妻,平妻。如何?」
我:「?」
是我这些年太爱他了吗?
让他生出了错觉,觉得我的智商是负数?
我:「别废话。」
我的刀又朝着宁柔水的脖子近了一分。
宁柔水的脖子近乎要渗出血来。
她朝着萧尘译求救:「王爷,救我。」
萧尘译银牙咬碎,见我油盐不进,干脆威胁我:「楚岁晚,你今晚若是带着柔水出了王府,我们便再无可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