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风光。
但他妈刚好神奇地戳在我的痛点上。
西北让我家破人亡。
更悲了。
算来,她还是我引荐给萧尘译的,是我让萧尘译多与她父亲亲近,拉拢她父亲。
我想着她父亲跟我父亲是故交,不可能不帮我们的。
结果,呵。
帮是帮了。
不过是剔除掉我,取而代之的帮法。
不行,越想越气,我得去围观她的婚礼,给她添点堵去!
五喜幽幽道:「你确定不是去给自己上炷香?」
我:「……」
11
五喜这丫前世肯定是乌鸦,不然为何乌鸦嘴一叫一个准。
我乔装了一番,气冲冲打算出现在萧尘译跟宁柔水的婚礼上搅和了他们的婚礼,却真只能给自己上了一炷香。
因为没有喜帖,根本进不去他俩的喜堂!
前院被萧尘译的人守得水泄不通,唯有放着我空棺的后院勉强能混进去。
还刚进去就被守着的小厮给递来了三炷香和一沓香纸。
小厮边递边道:「这个时候还记得我家将军的人,都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我:「……」
平安你大爷。
等等,我家将军……
萧尘译不行啊,竟是派我的人来守着我的灵堂的。
这不刚好给了我机会吗?
事实证明,萧尘译不是给我机会。
而是等我自投罗网。
萧尘译与我夫妻三年多,他太清楚我对他的深情,肯定见不得他娶别人。如果没死,就算爬也会爬来自己找死的。
犹记得,他曾问过我,若改日,他另娶,我会怎么做?
我当时掷地有声答:「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活。」
虽然,但是。
萧尘译赌对了,我还真没死,还真来送死了。
我刚给自己烧了一沓纸钱,冷清的后院被包围了。
我又被追杀了。
流年不利。
等我这次逃出去,我就去把那个算命的打死。
算得什么破命。
好在,这王府我住了三年多,路熟。
我轻车熟路地翻过后院,跳进了旁边的院子,又自旁边的院子穿进了我原来住的东院。
然后,我真他妈就自投罗网了。
我刚破开门,闯进我原来的房间,便见房间多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