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段枫动用了点关系,曝光了他的所作所为。
以王和的背景,想要动他,其实有些难。
段枫从不是个不计回报的人,所以我有些意外,他会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在我俩摊牌了之后。
男人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就跟我说,他要去准备了。
婚礼的流程走的是偏西式的,新郎和新娘先不在同一个房间。
应该是由我父亲牵着我的手,把我交给新郎。
可我没等来我的父亲,却等来了他的私生女。
女孩今天穿得很明艳,似乎是使劲往自己身上打扮了一番。
她举了杯酒,跌跌撞撞地闯入我的房间。
「新婚快乐,我亲爱的姐姐。」
她高举酒杯,澄黄的酒液于光照之下熠熠生辉。
谢薇安。
是的,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段枫的青梅,是我爸找回来的私生女。
这就是我讨厌谢薇安的原因。
她俩是同一个人,话术都如出一辙的绿茶。
「姐姐,你不想来一口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有些疯疯癫癫的。
把酒推到了我眼前。
我看着她,她又将酒杯在我面前扬了扬。
我皱了皱眉,跟她说我不要。
她朝我嘿嘿地笑了声,也没什么其他反应。
然后又一蹦一跳地出了房门。
我皱着眉,怀疑该看心理医生的是她。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拿起眉笔,对着镜子补了会儿妆。
忽然,眉笔自我的指尖落下。
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影子。
随后,巨大的钝痛感冲击上我的脖颈。
我的脑袋,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
最后一次有意识,是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双精致的圆头皮鞋。
谢薇安的。
12
我是被很难闻的气味熏醒的。
烧焦的,炽热的,糊糊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却被漫天的烟雾憋得不得不再次闭上。
好半晌才缓过来,不住的咳嗽。
满眼街市猩红,漫天的火舌几乎要撩到我的肌肤。
火灾?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