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迈步走向营地。
顾昂正在院子里劈柴,吉普车的轰鸣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知道自己营地所在的人不多,而这之中,能开车来的,更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略一思索,他大概猜到是谁来了,
前些日子,张主任跟他提到过,將大棚覆膜的事情上报给了严首长,
想来是对方派人来营地核实了,那多半会是对方身边的刘秘书,刘秘书曾经来过营地一次。
他放下手中斧头,快步出了营地去验证来人的身份,
如果真是刘秘书,对方可不知如今的营地,安防体系已经升级过了,
万一误触了什么机关,在营地里受伤了,那他顾昂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出了营地,越过几道防线,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朝他这边走过来,
正是上次来过的刘秘书!
顾昂装作一副意外的样子迎上去,
“刘秘书?您怎么一个人来了?”
刘秘书笑了笑,伸手跟顾昂握了一下:
“怎么,不欢迎?”
“哪能呢,欢迎还来不及。”
顾昂侧身让路,“您快请进,不过要小心些,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子小,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不少陷阱。”
刘秘书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顿时有些冒冷汗,
跟在顾昂后面,迈步走入营地,目光不动声色地在营地里扫了一圈。
他上一次来营地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时营地四周只有一圈粗木桩子拒马,
这回不一样了,拒马更加密实,
营地大门也换了,换成了两扇厚实的松木门板,门轴上了铁箍,门后还横著一根碗口粗的门閂。
在拒马外,原本只有一道陷阱防线,现在这防线又往外扩张了不少,
他能看出来,这营地周围的安防明显是下过功夫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功夫。
这地方离屯子远,又挨著山林,看样子这周围的日子的確不太安生。
顾昂走在前面,领著刘秘书穿过院子。
刘秘书余光一扫,发现院子靠东边那片空地上,又立起了一座新的大棚,比上次来时看到的那座老棚大了整整一圈。
走近了看,大棚表面的覆膜跟老棚不一样,
老棚用的是动物皮膜,白里透黄,厚实但隱隱透著腥气。
新棚的覆膜则是一种莹润的油布,表面泛著一层油润的光泽,绷得紧紧的,远远看去像一口倒扣的大瓷盆,
顾昂注意到了刘秘书的目光,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这位大领导专门跑一趟,十有八九就是衝著大棚覆膜来的。
他也不点破,乾脆放慢了脚步,侧身朝新大棚一伸手: